“真的。”霍时聿吻了吻她的眼睛，“所以我很珍惜。想慢慢来，想每一步都走得踏实。”
黎奈突然明白了他的克制，他的温柔，他的耐心。
他不是不想，而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你和别人不一样。
她抱紧他，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霍时聿。”
“嗯？”
“我很高兴。”
霍时聿笑了，胸腔微微震动：“我也很高兴。”
入夜后，黎奈做了噩梦。
梦见年幼儿被一次又一次抽血，送进医院的画面。
看来有些事情是时候该处理了。
黎奈站在那个南方小镇的卫生院门口时，正午的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
这座三层的老旧建筑已经有些年头了，外墙的白色瓷砖斑驳脱落，露出里面暗灰色的水泥。
门口挂着的牌子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这就是她出生的地方，户口本上是这么写的。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玻璃门。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个老人在输液，一个年轻护士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陈旧木头混合的味道，那种二十多年都没有变过的味道。
“您好。”黎奈走到柜台前：“我想查一下22年前的出生记录。”
护士抬起头，睡眼惺忪地看着她：“什么记录？”
“出生记录。我自己的，想看看。”黎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我最近在整理家族档案，需要一些材料。”
护士打了个哈欠：“有身份证吗？”
黎奈递过身份证。
护士接过来看了看，又抬头打量了她几眼：“你等着，我去档案室看看。不过不一定找得到啊，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