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財富的真諦(2 / 2)

他顿了顿:“你们知道最让我高兴的是什么吗不是报纸上怎么写我,不是排行榜上排第几,是我去年去甘肃,一个我资助上大学的女孩跟我说:『王叔叔,我毕业了要回家乡当老师,让更多孩子像我一样有机会。』”

王恪眼睛有点湿:“那一刻我就觉得,值了。钱花在这上面,比买游艇、买私人飞机值一万倍。”

桌上安静了。何雨柱抹了把眼睛:“王工,我敬您!”

“敬王工!”大家都举杯。

那一晚,王恪喝了不少,但没醉。回酒店的路上,他让司机绕道去了趟东跨院。

夜色中,院子安静地立在那里。门锁著,但门楣上“初心不改”的木牌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王恪站在门口,看了很久。

司机小声问:“王总,要进去吗”

“不用。”王恪摇头,“知道它好好的就行。”

第二天,王恪去清华谈合作。会议室里,校领导、教授们正襟危坐。王恪却穿得很隨意,讲话也很直接。

“明远基金准备捐五个亿,建一个交叉学科研究中心。但我有个条件:研究方向要面向未来二十年,要允许失败,要给年轻人机会。”

教授们面面相覷。五个亿,条件就这么简单

“王总,您不要署名权不要成果转化收益”一位老教授问。

“不要。”王恪说,“我只要求两点:第一,研究成果要优先在中国產业化;第二,要培养一批有国际视野的年轻科学家。”

他顿了顿:“钱我今天就可以签支票,但我要看到十年后的成果——不是论文数量,是实实在在的技术突破,是能改变產业、改变生活的创新。”

会后,清华校长握著王恪的手:“王总,您这是真正的雪中送炭。”

“不是雪中送炭,是投资未来。”王恪诚恳地说,“中国要崛起,不能只靠引进技术,要有自己的原创。大学是原创的源头,我不过是给源头加点水。”

离开清华,王恪又去了中科院、北大、北航。一天下来,签了十几份捐赠协议,总额二十亿。

晚上回到酒店,他累得靠在沙发上。娄晓娥从深圳打来电话。

“谈得怎么样”

“都签了。累,但高兴。”

“继业今天在幼儿园得了一朵小红花,说要等爸爸回来给你看。”

王恪笑了:“我明天就回深圳。”

“不多待几天”

“不了。钱捐出去了,事定下来了,该回去了。”王恪顿了顿,“晓娥,你说我这样做,对吗”

“你觉得对,就对。”娄晓娥温柔地说,“钱是身外物,用了才是自己的。”

“还是你懂我。”

掛了电话,王恪打开电视。新闻里正在报导他的捐赠,称他为“中国现代慈善的標杆”。

他摇摇头,换了台。还是看电视剧吧,那些家长里短,更真实。

第二天在机场,王恪被记者围住了。

“王总,您如何看待自己全球第31位的排名”

“数字而已。”

“您捐出这么多钱,不留给孩子吗”

“留了更重要的东西:教育和榜样。”

“您的个人生活为什么这么简朴”

“因为简单最快乐。”

问题一个接一个,王恪回答得很简短。最后他说:“各位,我要赶飞机了。你们与其关注我有多少钱,不如关注那些拿到资助的学生、那些得到帮助的农民、那些因为新技术而改善生活的普通人。他们才是故事的主角。”

说完,他走进安检口,留下记者们面面相覷。

飞机上,王恪看著窗外的云层。他想起了系统里的进度条:89%。

离目標越来越近了。

而他也越来越清楚,財富的真諦不是拥有多少,而是能创造多少价值,能帮助多少人。

手机震动,是四合院发来的简讯:“王工,院子我们打扫过了,一切安好。路上平安。”

很简短,但温暖。

王恪回覆:“谢谢。保重。”

然后他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深圳。娄晓娥带著继业来接机。

“爸爸!”孩子扑过来。

王恪抱起儿子:“听说你得了小红花”

“嗯!老师说我故事讲得好!”继业兴奋地说,“我讲了爸爸捐钱建学校的故事!”

王恪一愣:“你怎么知道”

“妈妈告诉我的。”继业搂著爸爸的脖子,“爸爸,我长大了也要捐钱,帮好多好多人!”

王恪眼睛一热,紧紧抱住儿子。

够了。有这句话,所有的选择都值了。

走出机场,深圳的阳光很好。这座他奋斗了十几年的城市,如今已是现代化大都市。

而他的路,还在继续。

不是为了更多的钱,不是为了更高的排名。

是为了那些因为他而改变命运的人。

是为了儿子眼里的光。

是为了这个国家,这个民族,能真正屹立於世界之巔。

这就是財富的真諦。

简单,却厚重。

像东跨院门楣上那四个字:初心不改。

他做到了。

而路,还在脚下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