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宁家的别墅,管家和佣人们为了迎接宁为颖,把房子装扮的十分的喜庆,宁为玉恍惚的以为回到了自己结婚的那天。
申一跟着留在了宁家,不过对于叶轻舟的事情,他觉得自己已经透露的挺多的,再也不肯多说一句,只是咬定了叶轻舟从未做过背叛宁为玉的事情。
宁为玉套不出什么话,也就放弃了,只是这心里仍旧七上八下。
当一颗心已经要全死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一丁点的希望,那种感觉其实很不好,好似从前受的那些伤都白白挨了,全是自己想太多才造成的一样。
宁成风他们是在下午的时候到的家,司机去机场接机,直接回了别墅。
宁为玉站在别墅的大门口,看着安青从后排的座位上把宁为颖扶下来。
宁为玉差一点就认不出来那个女人,那还是自己干练果断的姐姐么?
宁为颖脸色苍白,头发枯黄,按理说,这样子人应该极度的消瘦下来,可是她没有,反而还发福了起来。
安青的脸上满是心疼,扶着宁为颖往楼房里面走,走到宁为玉身边:“阿玉,你姐姐回来了。”
宁为玉看着宁为颖,不知道说什么好,宁为颖走路很是缓慢,看得出伤还没好,她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看向宁为玉的时候带着说不出的冰冷。
张嫂先迎过来:“大小姐,身体还没好就上去歇着吧,我顿了一些药膳粥,一会端上去。”
宁为颖几不可闻的嗯了一下,由着安青扶上去。
宁成风从后面过来,看得出很是疲惫。
“爸,姐姐怎么会出车祸啊。”
宁成风叹了口气:“说是不小心的,当时监控我们也看了,没什么问题,就是个意外。”
宁为颖哦了一下,在客厅里待了一会,等安青从楼上下来,她迎过去:“姐伤的严重么?”
安青摇头:“没事了,肋骨断了两根,不过已经动过手术,剩下的就是好好的养着了,你姐姐身体一向不错,应该没什么大碍。”
等安青和宁成风去了公司,宁为玉才上楼,宁为颖的房门关着,看样子是睡下了。
宁为玉想了想,还是推门进去。
宁为颖躺在**,呼吸均匀。
宁为玉走到床边,看着宁为颖明显有些改变的脸很是怔忪,才多久没见,一个女人竟然能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还没等她感慨玩,宁为颖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底一片清明,根本没睡着。
宁为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姐,你觉得怎么样,还疼么?”
宁为颖哼了一下,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还是很刺耳。
“阿玉,我回来,你是不是很不开心?”
宁为玉大约也知道她为什么会是这个态度,依着她之前的表现,明显就是没放下叶轻舟。
“你回来,我并没有不开心,姐,你现在这个态度会让我觉得,当初你并非是自愿离开的。”
“自愿?”宁为颖的声音大了起来,“你觉得我是自愿的?”
“难道不是?”
宁为颖脸上的讥讽更是浓重,“阿玉,这样子装下去真的有意思吗,你和叶轻舟,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分工倒是挺明确的。”
宁为玉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宁为颖撑着上身坐起来,虽然疼痛难忍,但还是遮不住她脸上的愤怒,“我就当做你什么都不知道好了,那你可以回去问问叶轻舟,我是为什么离开的,就算他改变了联姻的对象,难道就应该这样子对我么?”
宁为玉楞了一下,随后沉默了下来。
宁为颖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如果不喜欢我,当初就不应该来招惹我,呵,都打算和我定亲了,结果看上了我妹妹,宁为玉,如果你是我,你告诉我你会怎么做,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你让我怎么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让我……”
她喘息了一下,估计是太过激动拉扯的伤口疼痛。
宁为玉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想起了上一世的那些委屈和难过:“你若不甘心,为什么不去争取,你以为当初的我就那么愿意嫁给叶轻舟么,如果你不走,我们俩都不会沦落到今天这样的局面。”
宁为颖咬着嘴唇:“我不走?我不走看着你们俩恩恩爱爱?你以为我不走叶轻舟不会对付我?”
宁为玉脸上并没有动容:“我们三个之间,是你最先妥协的,你怪不了任何人,你想要的,自己不去争取,难道还等着别人强塞在你手里?”
宁为颖这段时间被磨得没了脾气,又因为生病的原因,自然气场上敌不过宁为玉。
宁为玉觉得没不要再继续和她拗下去,转身朝着外边走,到了门口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叶轻舟在外边养了情人,其实你不必遗憾和难过,你应该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
因着申一说小鱼肚子里那孩子不是叶轻舟的,所以暂时她还没把叶轻舟外边整出条人命的事情说出来。
宁为颖怔怔的看着门口的方向,眼里一瞬间变得空白。
……
叶家会所里面毒、、品交易的事情一直没办法平息,叶淮只能暂时庆幸量不算太大,这一次的下家是个新手,他并不是那么放心,所以提供的货量也就很少,结果,还真的按照他担心的来了。
那个马仔他也确实是提前一天见了一次,本来他每次到会所里面,他走之后都会让人删掉监控里面所有有他的片段,不知道这次为什么就没删除。
于是又给了警察一个有力的证据做文章。
叶淮坐在叶家别墅的书房里面,长青站在他旁边。
他目光深邃的盯着办公桌上的小盆栽:“长青,会所都是轻舟在打理,你说……”
长青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老板,轻舟少爷已经很久都没过问过会所的事情了,那边最近都是老虎他们在看管。”
叶淮点点头:“我知道啊,就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会所基本上都交给了叶轻舟,可是出了事却十分清晰的指认出他来,他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可是也说不出怎么个不对劲法。
长青想了想:“我觉得轻舟少爷最近可能是因为和少夫人置气,所以感觉很多事情他都无心管理。”
叶淮看他:“你也觉得轻舟在和宁家二小姐置气。”
长青低头:“其实很明显的。”
叶淮想了想,之前他一直不希望叶轻舟对宁为玉过多的上心,才给安排了小鱼过去,一个男人总是陷在儿女情长里面,根本就成不了大事。
起先叶轻舟是拒绝的,他觉得正常,可是后来他那么顺从,他就总觉得有猫腻,轻舟是什么样的脾气,他还是知道的。
不过最近他也看得出来,叶轻舟和宁为玉的关系简直是降到了冰点,不像是装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恶化,应该就是在宁为玉知道小鱼存在的时候开始。
所以说,叶轻舟是真的雨露均沾不再独宠一人了?
叶淮站起来,绕着办公桌走了一圈。
一个男人只有不被感情牵绊住,才会没有弱点,他不想宁为玉成了叶轻舟的弱点。
叶淮转头看长青:“阿楠的尸首是谁挖出来的还是没查到么。”
长青的头垂的更低:“本来我们那处是有监控的,不过那晚的监控被人动了手脚,什么也没有。”
叶淮眯着眼睛,能在叶家动手脚的人,肯定就是生活在叶家的人,他首先想到了叶超,随后又觉得不可能,叶超根本就不认识阿楠,也不知道当年的那些事情,没理由出手救他。
而后他想到了叶轻舟,也不可能,那时候叶轻舟还没出生,更和阿楠沾不上边。
想来想去,他只能想到宁为玉,季成渊貌似和宁为玉很是熟悉,他送过来的东西,宁为玉怎么会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正巧那时候她和叶轻舟的关系最是不睦,很有可能用这件事来报复。
可是她又是如何知道埋人的地点,如何在监控上动手脚的呢,这还是个问题。
叶淮思来想去,即便疑点重重,他也实在是想不到第二个人了。
傍晚的时候,警察局那边又来了消息,说是之前叶淮私下里见得那个马仔把他咬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被用了刑,反正马仔是把和叶淮见面的全部经过十分仔细的描绘了出来,还有关于交易的很多行内细节都一点不隐瞒的全都招了。
叶淮在接到警察局那边的电话,要求他去一趟警局配合后,气得把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都扫到了地上。
这次的下家是新合作的,当初对方主动找上来的,并且开口要的货量就大,叶轻舟似乎是阻止过他,他记得不太清楚了,那时候他根本就没当回事。
本来叶家在J市差不多就是横行了,会所这些年做这种交易也从来没有失误过,警察那边他们是有人的,根本不会出纰漏,况且叶淮本来就多疑,还特意让长青调查了一下对方。
对方最大的头目是最近才回国的,之前一直混在金三角那一带,金三角一直都是毒、、品生产销售最好的地方,他之所以回国,是因为在那边抢了本地人的生意,被追杀了一段时间,实在是混不下去了,才想在国内发展一段时间缓缓压力。
他的下线很多,不过是货源出了问题,金三角那边很多毒、、枭因着压力都停止了给他供货而已。
叶淮还已经很谨慎了,初次合作只交易了极少的量,可是没想到就出了事。
按理说,对方的马仔应该都是懂规矩的,怎么可能把他供出来。
叶淮在书房砸了好多东西,然后才让司机开车送自己去了警察局。
叶淮没见到那个把他供出来的马仔,只是被单独的关在审讯室里面,他简直快要暴走了,要不是总想着维护自己好人的面具,他早就想要骂娘了。
律师在晚一些的时间赶到,替他收拾所有的烂摊子。
叶淮在很晚的时候被允许出了审讯室,尽量保持风度翩翩的样子,审讯室门口是长青在等着,叶淮出了门就对长青做了个眼神。
长青点点头。
雷鸣听说叶淮出了事,其实还是很着急的,本来是想着去叶家探望一下,但是好巧不巧的柳若这几天病了,不知道怎么个情况,十分娇弱的非要他陪在身边,并且还告诉他卡尔因此要过来一趟,如果他能和卡尔见上一面,也许合作的事情就能直接敲定。
雷鸣思前想后,还是没去叶家,本来他去了也解决不了什么事情,还有就是隐隐的也有些怕惹祸上身,之前违禁药品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再摊上个毒、、品的事情,这事情就大头了。
不过说来说去,其实还是因为他内心里和叶淮产生了一些嫌隙。
那日柳若同他说的,他后来想了想,也并非没有道理,叶淮如今打下的江山,将来都是要给叶轻舟的,而他和叶轻舟之间的关系非常的玄妙,他敢断言,如果叶轻舟得势,他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雷鸣意思一下给叶淮打个电话,不过没人接,他转头就打给了长青,长青说是他们在警察局,不太方便,便把电话挂了。
雷鸣站在自己别墅的门口眼神有些晦暗,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叶淮差不多是要走下坡路了,以前的叶淮什么时候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可是非常谨慎的人,面面俱到的都有些可怕了。
还没从回忆里抽身,一双柔软的小手就攀上了他的肩膀,柳若在他身后吐气如兰:“雷爷,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啊,怎么感觉身体里面热热的。”
柳若这几天脑袋疼屁股疼的,各种毛病,雷鸣把医生叫过来也没看出任何的问题,不过好在柳若不惹人嫌,要不他才不在这里伺候。
雷鸣一回头就被柳若填了个满怀,她身上带着女人独有的香味,靠在他身上:“雷爷,我脚痛,站不住了。”
雷鸣低头看她,一眼就看见她的波涛汹涌。
柳若还若有若无的用那处蹭他:“雷爷,你抱我去**好不好。”
雷鸣虽然不敢真的怎么样她,但是占便宜这件事他是不会拒绝的。
雷鸣打横把柳若抱起来,大踏步的往床那边走过去。
柳若似乎心情很好,两条纤细的腿晃啊晃的。
等雷鸣把她放在**,她搂着雷鸣的手并未松开,两个人靠的很近,能看见对方眼底的颜色。
柳若娇柔一笑:“雷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人君子了。”
雷鸣咽了口口水:“怎么,不喜欢我绅士一些?”
柳若噘着嘴:“当然不喜欢啊,好像我没有魅力一样。”
雷鸣呵呵的笑,贴近柳若:“你若和我了,卡尔知道,非弄死你不可。”
柳若一点都不怕:“卡尔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我凭什么就要只有他一个男人呢。”
雷鸣捏了捏柳若的脸蛋:“你胆子可不小。”
柳若用嘴唇在雷鸣的下巴上亲了又亲:“那雷爷的胆子有没有我的大呢。”
雷鸣眼眸深了一下,捏在她脸上的手一点点的往下走,进过脖子,来到胸口。
柳若似乎很是喜欢他这个动作,还特意挺了挺身子。
雷鸣盯着她看了一会,突然就一个翻身压了上去。
柳若呵呵的笑出声,抬手抱着雷鸣的腰。
饮食男女,这一通折腾下来,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柳若趴在雷鸣的胸口:“雷爷,我听说叶淮出事了。”
雷鸣手在她背上抚摸:“嗯,是出了点事。”
柳若问:“严重么?”
雷鸣笑:“叶淮的本事,其实这些都不是大事,他能摆平。”
柳若转了转眼珠,没继续问下去。
……
宁为玉晚上留宿宁家,叶轻舟没有打电话过来询问,想必也猜到了。
申一在傍晚的时候走的,他上车之前还看了看宁为玉,宁为玉笑笑:“放心,你说的话我不会告诉叶轻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