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们习以为常,一个个的散开,走到远一点的地方。
雷鸣直接进了别墅,开了红外线,然后去了一处房间。
外边的保镖老老实实的站着,突然有一个保镖有些疑惑的开口:“雷爷今天看来是遇到高兴事了。”
其余的保镖不敢出声,以前这边有个看守的保镖,因为多说了一句话,就再也没出现过,他们不知道雷爷的雷区在哪里,不晓得哪句话就能惹祸,所以大家几乎都是闭口不言的。
那个保镖似乎并不害怕:“上次雷爷过来拉着脸,这次过来咧着嘴,你说这别墅里藏着什么,雷爷高兴生气都过来。”
别的保镖看他,不明白他胆子怎么这么大。
大家都是在这边呆了几年了,可是感情并没有多少,他们私底下都是不说话的。
见没人搭理自己,保镖叹了口气,抬头望了望天:“不知道外边的世界啥样了。”
之前那两句话没产生多大的效果,可是这一句一下子就点燃了大家的共鸣点。
他们在这里几年,已经出不去了,所有人心里都明白。
那保镖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还没结婚,还没女朋友,就这么老死在这里,想想都觉得悲哀。”
什么老死在这里,雷鸣的年纪比他们都大,要走肯定也是他先走,但是依着雷鸣那脾气,他走之前肯定也会把他们这些人都解决的。
这些人,也都没结婚,有没有女朋友就不晓得了,反正大家听了他的话,都露出同病相怜的神情。
保镖四处瞅了瞅大家的表情,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雷鸣进了别墅,很是谨慎的把别墅设置成勿扰的模式,开门进了楼上的一个房间,房间的柜门后面有个小门,被柜子遮挡的严严实实,雷鸣把柜子挪开,打开小门,才能发现,与隔壁相邻的地方,利用视线的盲点,还留有一个小房间来。
房间里面黑黢黢,雷鸣开了灯,就看见一个人被钉在了对面的墙壁上。
说实话,那已经不算是一个人了,只能说是一副骨架。
雷鸣走到那副骨架前面,脸上笑容满满:“你看看,当年你没弄死我,我现在已经走到这么一步了。”
那副骨架当然不能回答他,雷鸣走上前去,骨架被处理过,上面皮包骨,并没有腐烂,仔细的看,这个死人的眼睛已经被挖掉了,眼眶里空无一物,黑洞洞。
雷鸣一点也不害怕,在旁边的桌子上拿起酒杯,倒了红酒,细细的品尝,“你们条子不仅傻还无能,你看看你,就为了什么正义道德把命都搭进来了,你再瞅瞅你那些同事朋友,到现在都找不到你,简直是窝囊致死。”
定在墙上的那副骸骨整体还很完整,只是肢体上的一些器官已经不见了。
小房间不大,旁边有个架子,上边有玻璃瓶,里面泡着很多东西,有眼睛,有舌头,还有一些内脏。
雷鸣似乎很喜欢这里的东西,拿着酒杯沿着那些瓶子来回的走。
过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雷鸣从这个房间出去,不过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转头去了别的房间。
另一个房间拉着窗帘,里面并没有什么家具,不过屋子里却并不空旷。
一进门雷鸣还是开了灯,就看见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姿态的尸体,同样都会经过了处理,尸体并没有腐烂,不过上面的尸斑不少。
尸体是清一水的女人,都是雷鸣这些年别墅里豢养过的女人,很多是因为被他们玩腻了,还有一些是因为说错了话做错了事。
那些女人统统被一根钢筋从头上插下,钉在地上支撑着,女人就像是还活着一般的站在那里。
任谁一下子看了这样的场景都接受不了,可是雷鸣却不一样,他很是喜欢这样的场景,就好像自己权利之大,能轻易操纵任何人的生死。
女人们都没穿衣服,赤、、裸的定在那里,有些人的脸上还有表情,或者惊恐或是绝望。
雷鸣以前过来都没怎么到这个房间,现在过来看,好像一下子就觉得这里的这些东西都很新鲜。
雷鸣挨个的看了一遍,不住的点头:“这就是惹怒我的下场,你们只配有这样的下场。”
楼房外边的保镖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好似方才并没有任何人说出任何的话露出任何的表情。
雷鸣一个小时之后离开。
他一走这里的保镖明显放松了下来。
等到晚上,换班的保镖过来,这一批回去休息。
……
叶轻尘查了一下公司股份的分配,大头还在叶淮那边,其余的人加起来都没有他的多,叶轻尘有些阴郁。
公司星期一的例会上,叶轻尘的表情并不好,其余的股东也看出来了。
叶家的二公子没有叶轻舟的气场,却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之前被他摔伤的股东现在已经拄着拐又来了,叶轻尘只是斜着眼睛看了他一下,表情依旧轻蔑。
例会上不过是总结之前的投资情况,又分配了一下这个星期的任务和目标。
叶轻尘把钢笔在手指上转来转去,眼睛也在在座的股东身上转来转去,看的那些人心里毛毛的。
等例会完事,叶轻尘第一个站起来,却并没有马上离开:“封老,有时间的话我们聊聊。”
其余的股东都看向这个比他们都牛逼的封老,老封同志跟着叶淮的时间比所有人都长,所以在叶氏说话的分量也比别人都重。
叶轻尘根本没给对方拒绝的机会,说完就离开了。
他脸上的表情始终不好,封家并非那么容易被拿捏的,他要尽快动手。
叶轻舟在第二天知道叶轻尘和封家老先生私下谈话的事情,他本想给叶轻尘打个电话,可是想想又算了,这些事情他自己能处理。
封家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但是他不能什么事情都替叶轻尘出头,总要给他机会。
电影节在后天举行,本来叶家最近的事情多,他不太想参加了,可是之前已经同意,那边也确定了出席的名单,想了想,还是去吧。
毕竟,季成渊也是要去的。
小鱼这几天特别的注重保养,虽然她小月子还没过,但是也没多少天了,她想着和叶轻舟一起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就有些兴奋。
阿霞把补汤端上来,“小姐,喝点汤吧,您最近都不怎么吃东西。”
小鱼不吃:“轻舟送过来的礼服我穿着有些紧,我必须再瘦一瘦。”
阿霞有些埋怨:“叶少爷也是,怎么能不清楚小姐的尺寸,送来那么瘦的礼服,害的小姐这个月子都没做好。”
小鱼眼神顿了一下,心里稍稍的有些不舒服,叶轻舟确实是对自己不太了解,那件衣服,自己穿着并不舒服,想必他选的时候不太用心。
可是她如今也没了办法,不依赖叶轻舟,她就没了去处了,叶淮那边肯定不会再用自己,不弄死她已经算是好了。
阿霞没办法把补汤端了下去,在楼梯口的时候看了看走廊尽头的一处房间,那里并没有人居住,不过里面却放着一件类似尸体的东西。
阿霞心里难受,那个孩子如果还在,现在小鱼和她的日子都会不一样。
叶轻舟已经很久都没过来了,就算小鱼经历了那样的事情,他把小鱼救下来,都没有过来一趟,阿霞心里隐约的有些不好的猜测。
这些有权有势的人最是无情,不知道是不是厌倦了,从此再也不过来了。
不过既然能安排小鱼和他一起走秀,想必还能有翻盘的机会。
傍晚的时候,倒是雷鸣又过来了,阿霞看见雷鸣来,心里一哆嗦,趁着雷鸣没看见自己,赶紧冲上了楼:“小姐,小姐,雷爷又来了。”
小鱼吓得面色都变了:“他怎么来了,不是说被轻舟警告过了?”
阿霞也拿不准:“不清楚,不知道他有没有事先问过叶先生。”
还在说话的空档,佣人就过来通知说雷鸣来了,还没定佣人说完,就听见雷鸣的声音一点点的接近:“小鱼啊,雷爷刚刚得空,过来看看你。”
听声音还在楼梯上。
佣人赶紧退下了,阿霞不放心,还是留在房间里。
雷鸣进来,也不避讳人家还在坐月子,直接把门关上了,也没在意阿霞在场。
“小鱼,之前听说叶淮把你抓走了,我听见的时候,轻舟已经把你带回来了,不会怪我没及时救你吧。”
小鱼声音清浅:“小鱼不敢。”
雷鸣看了看她:“我已经让人把消息锁住了,这叶淮是如何知道的?”
小鱼垂着头:“不清楚,直接就过来了,然后这边的佣人说漏嘴了。”
雷鸣看了看她:“叶淮问了你什么问题没有?”
小鱼心里冷笑:“问我为什么那么大胆子,他已经警告过我了,我怎么还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雷鸣眼神死盯着她:“那你怎么说。”
阿霞在一旁接话:“还能怎么说,当然说是意外,还有我们都觉得是叶先生默许的,叶先生自己不做措施,我们肯定会误会的,以为叶先生想要啊,谁知道,”
阿霞替小鱼委屈:“谁知道竟然会这样。”
小鱼听了这话,适时的掉了两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