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时间全是暧昧的声音。
老者原地站了一会,慢慢的朝着门口走去。
保镖一边注意叶淮那边的动静,一边跟着老人走到门口。
老人抬眼看了看外边的天空:“阴天了啊,看起来是要下雨了。”
身后的保镖跟着看看,而后小声对他讲:“看来是真的要下雨了,要不您先回去,这里边我们看着就好,三爷说务必保护好您。”
听见保镖提起叶超,老人总算眉眼间温暖了一些:“我知道了,不过这件事,我必须办完才能走,要不然我不安心啊。”
保镖不再说话。
屋子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到了哪个步骤大家心里都有数。
老人皱着眉头,慢慢的走到了仓库的外边,环视一下周围,有些感叹:“叶淮这些年真是过得潇洒,这一处马场要不少钱吧,比我之前的庄园还要大,这么大的产业在手里,他居然都没有认出来。”
身后的保镖再次接话:“叶淮名下产业已经被封了,我们偷偷进来,难保不会被人察觉,所以我们这边要尽快办完尽快离开。”
老人点头:“我知道的。”
屋子里边的声音越来越大,保镖们突然就有些尴尬了,可是老人脸上并没有别的神色,只是眉眼间似乎更加苍老了。
过了一会他把手伸进衣服口袋里面,颤颤巍巍的掏出一张照片,照片已经做了塑封处理,小小的一张,他拿在手里,用拇指小心的摩挲了几下,“妹子,你可以安心了。”
马场外边也留有保镖,可是警察根本就想不到叶淮会被带到这里来,机场和火车站等都有警方进行排查,可是根本就找不到叶淮的身影。
叶轻尘越来越暴躁,在叶淮的病房不停的走动。
病房里面也有监控,能看见叶淮确实是被人装进了推车的柜子定,肯定是叶淮的手下过来营救的。
叶轻尘因为身份的原因,现在也有嫌疑,被警方限制了自由。
叶超虽然与叶淮一直势不两立的姿态,但是这种案件牵扯甚广,警方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所以叶超差不多也被警方给盯上了。
叶家三房几个人全都留在医院的病房里面,叶清溪一脸的懵:“这些警察是干什么的,自己监管不力,最后把责任都推给我们,当时要不是看在由警方的人在这里看管,我们怎么可能不留人在这里。”
苏培培也跟着附和:“就是,这种时候怀疑我们了,怎么不去怀疑那两个失职的警察。”
叶超看起来心情也不好:“行了行了,事情已经发生了,没办法,只能找。”
他转头对着叶轻尘:“轻尘,别急,我这边已经派人出去了,季家那边也放风声出去,如果你父亲不是故意躲起来,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说完叶超不露痕迹的看了一下叶清溪,叶清溪在叶轻尘看不见的地方,抿了一下嘴唇。
……
马场仓库里面的声音持续了很长时间,开始还能听见叶淮的反抗声,后来就是闷哼的声音,最后就根本没有他的动静了。
反而是那些个年老色衰的女人,叫起来一个比一个声音大,有些定力不行的保镖面红耳赤。
季老先生就站在外边不远处,像是没听见一样,隔一会让一个保镖过去看看事情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终于等了一个多小时,那边消停了。
季老先生颤巍巍的转身朝着仓库里面走,保镖先进去的。
叶淮还被绑在那里,一丝不挂,连同身边的那几个女人也一样,不过不同于叶淮的身不由己,那几个女人是根本不在意被多少人看,一个个的蜷缩砸叶淮的身边,面容上极尽满足。
季老先生站在门口的位置,那样子似乎根本不愿意看见里面糜烂的景象。
“把人抬出来吧。”
两个保镖过去,先给叶淮松了铁链,叶淮在褪去束缚的第一时间蜷缩了身体,把自己缩成一小团,身体微微的抽搐,已经连反抗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而且从面容上看,他是真的不舒服。
保镖可不管这些,两个人直接抬着他出去。
仓库不远的地方是马棚,里面那些名贵品种的马匹已经被收缴,现在空空****。
好在里面还没有被打扫干净,留有稻草,叶淮就被保镖扔在稻草堆上面。
季老先生咳嗽了几下,有气无力的样子:“这里留着人守着,等那几个女人缓过来了,继续,他不行就喂点药,别弄死就好。”
旁边的保镖见状马上拿着厚实的披风过来,给季老先生披上:“三爷的车子在外边候着,要不然我们先回,这边保镖留下,不会出差错的。”
估计是从来没有过这么大的活动量,季老先生明显有些顶不住了,摆摆手:“也罢,先回去吧。”
叶淮在半夜的时候醒来,他是被冻醒的,睁开眼就看见马棚的棚顶,他恍惚了一下才记起这是哪里,原来是自己的马场。
叶淮捂着胸口慢慢的做起来,才发现自己依然**着身体,身边只有一对稻草可以取暖。
他愣怔了一会才险些骂出口。
徒步哆哆嗦嗦的走到马棚的门口,推了推,特么的,居然被上了锁。
回头想想,也是,那群人,怎么可能让他离开。
叶淮又冷又饿,四顾一下,在稻草堆边看见了两个被稻草差不多盖住的馒头,肯定是又硬又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