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简没办法,只能应承下来,搬到了北岸。
而那边的叶淮公审之后宣判也很快的下来了。
他罪名不少,叠加起来死一百次都够了,可是宣判之前,叶淮突然陷入昏迷。
这次不是装的,叶轻舟赶过去看了,可能真的是最近接连的打击太大,他的身体有些撑不住了。
医生说叶淮的心脏衰竭的厉害,这次必须住院时刻观察着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心脏偷停,人也就没了。
医生说,其实不用判什么死刑了,医学上,已经算是给叶淮判了死刑了。
所以根据多方面的原因,最终叶淮如愿得到了个无期的结果。
卿简知道结果的时候一点反应都没有,完全和她无关的样子。
宁为玉小心的观察了她一会,确认她是真的放下了。
漫长痛苦的婚姻,其实要放下也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幸好,最终,还是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叶淮的事情结束没多久,宁为颖那边又传来消息。
宁成风和安青倒是真的一直都没有过去看她,不过看守所那边却是经常打了电话过来。
宁为颖在里面表现不好,接连和同个仓的犯人打架,前几次倒还好,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发生,每次都会被劳教官发现并制止。
可是这一次,因为是半夜,大家都睡着的情况下,宁为颖又和里面的人起了冲突,所以没有被人发现,以至于没人进去阻止,结果有些严重。
关于起冲突的原因,大家也是各执一词。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宁为颖在和对方厮打的过程中不慎摔倒,脸被旁边的折断的塑料扫把割伤。
说是割伤,宁为玉跟着宁成风和安青到医院去看,才知道,警方所谓的割伤,真的是说的太隐晦了。
这哪里是割伤。
宁为颖整张脸都被纱布包着,虽然看不到伤口,医生和宁成风交代的时候虽然也说的也比较含蓄了,但还是能听得出来,伤的很严重。
宁为颖的脸被塑料的扫把整个的穿透,左脸进,右脸出,舌头也被割伤了。
宁为颖躺在病**,只剩下鼻子嘴巴眼睛在外边露着。
安青才走进病房眼泪就出来了。
宁成风倒是能候得住,始终拉着一张脸。
等到医生交代完所有的事情出去,宁成风安青还有宁为玉才走到病床旁边。
宁为颖转动眼睛,在看见宁为玉的时候,突然就瞪了起来,整个人霍然从**窜起来,也不顾手上输液的针管,就要往宁为玉的身上扑。
还是宁成风反应快,一把将宁为颖按住。
宁为玉舌头受了伤,可是仍咿咿呀呀的叫唤,大致的意思就是说宁为玉蛇蝎心肠,居然连监狱里面的她都不放过,居然买通那些人这样子对她。
宁为玉退了一步,她现在肚子凸显,行动虽然没有说不便利,但是也不敢让宁为颖靠近自己。
安青忙把宁为玉护住,眼眶还红着:“阿颖,你还不知悔改,这个时候还要往你妹妹身上泼脏水,难道你是真的不想让我们管你了?”
宁为颖瘫坐在**,眼泪哗啦啦的流,呜呜的哭出声音。
她可能顾忌着受伤的舌头,哭的有些隐忍,听起来十分的可怜。
宁为玉站的离她远一些,有些可怜她。
宁成风松开宁为颖的胳膊,“为什么打架?”
他问的很无奈。
宁为颖抬起泪眼,盯着宁成风看了看,又转头看着宁为玉,眼睛里再次显出恨意。
而另一边的季家,季成渊站在花园里,阿斯站在一旁:“少爷,宁大小姐目前在医院,脸是彻底毁了,我问过医生了,就算后期修复的很好,也还是会有些伤疤留下。”
季成渊看着花园里劳作的佣人,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情稍稍的好了一些:“我知道了,你叫人好好看着那边,别出什么意外。”
阿斯点头称是,然后离开。
一旁的佣人忙完了过来:“少爷,都种好了。”
季成渊皱着眉头,烦躁的摆摆手:“行了行了,知道了。”
随后自言自语:“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也不知道她想什么呢,居然喜欢这种东西。”
那片被翻新的土地下,种着他说不出来的秘密。
季成渊等佣人全都离开,才走过去看。
季夫人站在别墅的二楼,端着咖啡看着楼下在花园处来来回回徘徊的季成渊,转身朝着身后的季先生开口:“阿渊这个样子,你是不是应该和他好好谈谈了。”
季先生在看股票行情,头都不抬:“这种事情,他自己都想不明白,我怎么和他说,你的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什么事情,他不想通,别人怎么说都没有用。”
季夫人又看了看外边,“也不知道宁家的二小姐究竟是多大的魅力,轻舟为了她可算是把叶家都毁了。”
季先生把视线从电脑上挪开:“叶家的事情,不能全算在宁为玉的身上,叶淮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轻舟可能早就受够了,不过是这一次触到了他敏感的神经。”
季夫人撇嘴:“行行行,这个就算不是她的问题,但是宁家大小姐的事情就该是她的原因了吧,你儿子居然让人毁了她的脸,你可知道一张脸对女人来说有多重要。”
季先生居然笑了一下,起身朝着季夫人走过去:“来我看看,一张脸对女人有多重要。”
说着就去摸季夫人的脸,季夫人假装生气的拍开他的手:“老不正经的。”
季先生哈哈笑,搂着她的的腰,也转头看楼下的季成渊。
季成渊还在花园处,弯着腰似乎在低头看着什么。
季夫人啧啧啧了几下:“今天一大早让人种了玫瑰在里面,还说什么无聊,唉,真的不想说什么,这孩子,居然也有这样的时候。”
季先生点头:“阿渊这辈子没受过挫,这件事情让碰碰壁也是好的,总能让他成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