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龙泽帝国都城,龙心城外的树林,一个全身黑袍,戴着斗篷的男子对着一个小少年慢慢的嘱托。
“此行,就要靠自己了,师父不能永远陪着你,男人要有自己的路要走,何况,现在我已经交不了你什么了,这两年来,我把我能教授给你的都交给你了,虽然很严厉,但你要明白,雏鹰是要自己翱翔的,一剑惊仙,这招是我目前最巅峰的绝技,我已经是废人,我已经用不了了,不过你要勤加练习,等到你修为够时,可以作为你的底牌,好了,时候不早了,出发吧。”
“师父,您放心,我已经可以照顾自己了,弟子一定会寻到解掉你封印的办法的,到时候你就可以庇护徒儿了,师父,不要放弃,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这可是你告诉我。”说完洋溢着笑脸,叩首三下,背剑远行了。
面对自己弟子的远行,心中即便再是不舍,也要放手呀,就像自己说的,雏鹰总是要翱翔蓝天,永远不能在雄鹰的羽翼下受到庇护,更何况自己现在已经算不上是雄鹰了,想到自己小小年纪的徒弟给他自己的压力也是一阵欣慰,那小小的背影,与自己当年初次离开这里的时候是何等的相像。
“哎,痴儿,哪有那么简单,造化弄人啊,我本经历,缘何再次坠落深渊”。
覆手转身向城内走去,摇头苦笑,说自己如同弟弟般的弟子,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痴儿呢。而这个弟子又是何许人呢,不过是几年前在一次历练中救下的孩童,带回了龙心城。自从修为被封印的三年来,意志消沉的龙飞羽,除了每日出门去寻找乐子,剩下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教导这个弟子,当然每天都会不死心的修炼一下战气,虽然没有什么卵用,但是不甘寂寞的龙飞羽每日仍然要试上一试,如今三年以来,龙飞羽已经渐渐的放弃了自己的幻梦。
走进龙心城,找个偏僻的角落,扔掉了,黑色斗篷,露出了本来面目,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少年,深邃的瞳孔,藏着无尽痛苦,有些极其的不甘。
在街上闲逛,“快看啊,那个就是龙家的废物。”
“可不是嘛,之前消失了五年,不知道怎么,三年前再次出现了。”
“废材就是废材,白瞎出生在了龙家,想龙大将军半生威名估计都毁在他身上了”。
“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哎,真是为龙大将军感到担忧,十七岁了吧,还在无所事事,就算不能修炼,也应该为龙家做点事情吧”。
没等走过一条街,龙飞羽就发现太阳以至头顶了,发现有些饥饿,偶然发现自己身后不远有两个黑衣人跟随,不用想,家里派出来保护自己安全的,还真是无聊至极,便向将军府走去。
刚刚到门口,一个衣着朴实无华的老人迎出来“小少爷可否饿了,老仆已经让人备好了食物,小少爷快去吃吧”看着这个老管家,龙飞羽的心思泛滥,这个相貌不突出的老头可不简单,虽然自己现在没有修为,看不出对方属实,但应该不下于自己那个便宜战皇老爹。
要知道自己的老爹是皇级巅峰的高手,看到面前的老头,也得叫声叔,显然不是地位高,就是实力高能让便宜老爹鞠躬叫强叔的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加上镇守龙泽帝国东北的大哥龙青云,二哥龙幕云,当然暗中还有多年闭关不出,自己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爷爷,龙啸天,及其弟子林强。
要知道一年前,修为最低的二哥突破至皇级,不过鲜有人知。
龙飞羽都怀疑修炼的天赋是否被两个哥哥占光了,龙府明面上就是三大皇级高手,如果这老头也是的话,那么龙府的皇级将是龙泽帝国的一半了,当然这只是龙飞羽的猜想而已。
“小少爷,小少爷”
“额,强爷爷,不好意思哈,溜号了,那个我先去吃饭了哈,有事你叫我,不打扰了哈,您怪忙的”赶紧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老管家也是无奈的笑着摇摇头“臭小子,我有啥忙的”。
回到房间,用饭后,来到自己的小院里,自己的徒弟走了,龙飞羽,是十分的空闲,练起了剑法,追求的细致完美,一丝不苟,不断地练习出剑,挥剑,收剑的速度,就算没有了修为,自己也不能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的不是,三年来的练习,已经小有成就。
自己明显的感觉的到,自己的功法在封印中仍然不停歇的运转,这是一个好事。说明无时不刻的在修炼,虽然被动的修炼,一定距离主动修炼差距好远,但起码说明自己还有破封的希望,可是帝国的御医和皇帝的护卫都看过,毫无办法,自己还能寄托希望在哪里?和皇帝护卫修为一般的老爹吗?
就好比,水库的水再多,阀门不开何以使用,就连前世长江三峡大坝,阀门不开,也是无能为力呀,要想内部破解封印,就得有普通大海的水量才能从内部冲破江河的阀门,那又是多么艰辛的事情,谁知道凌雪的父亲什么境界,还要超越几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