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卓源的举动,无疑是丢出了一记炸雷。
原本不少千金贵妇,对于赵灵月这种博热度的行为就心有怨言,听了靳卓源这番慷慨激昂的发言,总算出了口恶气。
“小靳总好样的,早就看这个女人不爽了,慈善晚宴,给她当发布会现场来了!”
“就是,成天说些不咸不淡的话给暗示,又不敢挑明了说,关键还老提,真没劲……”
赵灵月显然心理素质不如虞初瑶,只是这么几句,就破了防。
没等虞初瑶回答靳卓源的问题,她“噌”地站起身,高声质问道:“靳总,您不觉得这个举动属于恶意的商业竞争吗?”
“恶意?”
靳卓源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从商业竞争的角度来看,的确,我存在恶意竞争的嫌疑,但是真论恶意——”
他话锋一转,灰褐的眼眸中透出一股危险气息。
“赵小姐,您对虞初瑶的恶意,才更大吧?”
“够了!”
靳卓源话音刚落,台下的苏夫人愤然发出一声怒喝,叫停了他们的争执。
苏沫妍的死给她带来了很大的打击,以至于即便盖了厚厚一层粉底,也难以遮掩她眼下的乌青,和凹陷的颧骨。
她猛然站起身,怒吼道:“你口口声声说这个女的无辜,那我的女儿呢?谁来还我女儿的命!我女儿遗书里写得清清楚楚,你还要为这个没有道德的女人撑腰吗!”
而后,又转而怒视着武鸣鸢,质问道:“武女士,同为本次晚宴的投资人,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放任这样的人在台上耀武扬威,难道是云氏要打我们苏家的脸吗?”
被指着鼻子输出,武鸣鸢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
骨子里的教养,让她仍然处变不惊,理了理衣装,拢了拢发丝,起身微笑道: “苏夫人,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追根究底,一切的起源是这位赵小姐不分场合的发言,我记得没错,是苏氏集团邀请的赵小姐参加吧?”
武鸣鸢的声音不大,但足够掷地有声,颇具威严。
以至于,苏夫人的表情在这句话刚出时,竟也有一瞬间的呆滞。
片刻,才回过神来:“那赵小姐也是为我,为我的女儿鸣不平,难道这也有错吗?”
“鸣不平自然不会有错,可事实是,令千金留下的遗书内容尽管意有所指,但一切皆未证实,以及,今天本就是慈善晚宴,主题是奉献善心,但赵女士却率先在这个场合公开发布无关言论,将晚宴现场当作发挥,恕我实在无法认可。”
面对苏夫人的句句辩解,武鸣鸢全无半点退让之意,仍然步步紧逼。
此时,一旁的云礼光悄悄地竖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亲妈,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苏夫人的心情就没那么舒畅了。
她紧紧攥着双拳,一双眼瞪得老大,眼底满是血丝,紧咬着下唇,许久,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僵持许久,最终愤然转身离去。
“苏夫人!”
看着自己的盟友决然离去,赵灵月连忙追上。
一个二个都走了,裴艺璇独自留下也显尴尬,拎起包灰溜溜的离开了。
讨厌的人都走了,这场纷争也该落下帷幕。
武鸣鸢此刻已提着裙摆走下台阶,来到舞台中央,朝着众人鞠了一躬:“各位,很抱歉在这次晚宴上出现这样的突**况,希望大家不要介意,不要被这样的小插曲,毁了好心情。”
“感谢典礼到此结束,各位,请尽情享受今晚。”
一场闹剧就此,在武鸣鸢的盛名中落下了帷幕。
众人的目光,也纷纷从台上收回。
倒显得台上的靳卓源和虞初瑶有些尴尬。
“本来想装一装,没想到,我这个表姐比我更会啊。”
“你也挺帅的,尤其是在说帮我赔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