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小子油盐不进是吧?”
安允绵无语的撇了撇嘴,抬手朝着虞初瑶背上就是一掌。
“都跟你说,现在先别想了,赶紧去休息,你还在这问上我了?”
说话间,虞初瑶面前的那一团废稿早已被收走。
见此情形,她才回过神来,赶忙扯住安允绵的手。
“哎,允绵姐!那可都是我的心血,你别扔啊!”
“快去睡觉,不然我就给你全扔了!”
“好好好,我去,去还不行吗?”
虞初瑶终究还是拗不过安允绵,匆忙洗了个澡,就往**躺着睡觉去了。
这个夜晚虞初瑶,睡得并不踏实,而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云家。
“夫人,苏氏集团的股票又跌了。”
“呵呵,这倒是在情理之中,毕竟……轻信外人,教育孩子无方,对于苏家人而言,也算是一个污点了。”
武鸣鸢坐在沙发上,专注地削着一只苹果,听闻此言,口中喃喃道。
“如此说来,虞小姐倒真是咱们的福星。”
武鸣鸢削苹果的手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唇角微微勾起:“或许吧,或许她的确是咱们家的福星,只可惜出身差了点。”
“那是自然。”
“对了,她和那些人是什么关系,调查清楚了吗?”
“早已调查清楚了,那些人对于少爷都没有什么威胁,只有那个纪时宴,还有靳总会比较危险一些。”
佣人垂首站在一侧,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一个只会汇报的机器人一般。
“不用管靳卓源,反正他的身体都这样了,恐怕也活不长的,至于那个纪时宴……”
单论地位而言,云家绝不会把纪氏放在眼里。
毕竟,纪氏说到底也就是个商业巨鳄,而他云家的产业却是真正的盘根错节、遍地开花。
但是,这两年纪氏隐隐有取代之心,暗地里联络了许多人脉。
如此看来,不论是为了得到虞初瑶,还是为了保全云氏的地位,她都必须出手了。
“去打听打听纪氏最近的动向,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来向我汇报。”
“是。”
翌日清晨,虞初瑶从睡梦中醒来,耳边就传来“嗡嗡”的响声。
她皱眉摸出手机,胡乱点开接通。
“喂?”
刚睡醒的嗓音略显沙哑,还夹杂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烦躁。
电话那头的人听见她的声音,忍不住轻笑:“小懒虫,这个点还没睡醒?”
男人清冽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当即让虞初瑶精神起来。
——是沈辞言!
“学、学长,我我我,我昨天去面试来着,所以今天才……”
“我都听说了,知道你辛苦,可没有笑话你的意思。”
听着这话,虞初瑶还有些纳闷,直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日期,今天正是星期日。
这才反应过来。
今天是要去给沈辞言按摩的日子。
她赶忙从**跳下来,抓起一件衣服就钻进了浴室,匆忙开始洗漱。
“学长,你先等我一会儿,我收拾一下,马上去找你。”
“没事,不着急。”
收拾好一切赶到沈辞言住处的时候,也已经接近中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