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您放心,只要有我在,没有任何人能够害死瑶瑶。”
虞初瑶愣怔着回头看去,却看见纪时宴怀中抱着一束鲜花,大步流星朝着这里走来。
“纪总?您怎么会来这儿?”
“很抱歉,一过来就看到了这种场面。”
他将怀中抱着的鲜花放在桌上,拉开凳子在床边坐下,两只手掌一只握住外婆的手,另一只则握住虞初瑶的。
掌心传递来的温热,令人格外安心。
“你是谁呀?”
面对这张陌生的面孔,外婆忍不住皱起眉。
“我是瑶瑶的……朋友,听说瑶瑶生病了,特地过来看看她。”
纪时宴少见的很有耐心,向外婆解释着。
“外婆,这个呢,就是之前你在电视上看见过的纪总,他帮了我很多很多。”
听了这话,外婆定睛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
身形修长匀称,面容冷峻清秀,眉宇间带着锐利与冷酷,周身散发的气场十分高贵,一看就是富家子弟。
可这更令她担心。
“这样啊,那真是谢谢你,可是我们家……条件不是很好,这样的恩情要怎么才能报答呢?”
“不必报答,虞初瑶也帮了我很多,比如说……甩掉一些坏人。”
纪时宴其实想说,如果可以,他也想成为外婆的外孙女婿,可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他早已打听过,外婆大病初愈,又才知道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恐怕一时间并不能接受,自己如此贸然突兀的说这种话,也只会让外婆误会警惕。
倒不如暂且忍一忍,等一等。
“所以外婆,你就放心吧,一定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我保证从今天开始,绝对不会再让外婆担心了!”
虞初瑶连忙趁机向外婆作出保证,外婆哪里看不出她的小聪明?却又拿她很没办法,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子,笑骂道:“你这丫头,最好说的都是真的,不然外婆可饶不了你啊。”
虞初瑶闻言,笑着吐了吐舌。
二人又陪着外婆说了一会儿话,直到外婆累了,这才走出病房。
两人走上天台,冬日的晚风吹在二人身上,如刀锋般刮得人生疼。
纪时宴点燃一根香烟,雾气令他的双眼变得迷离。
“恭喜你,外婆终于醒了,不用担心了。”
“原本以为外婆醒了,就真的不用担心了,可没想到,外婆醒了,反而会有更多的事端。”
虞初瑶靠在栏杆上,长叹一口气。
今天的事情实在太诡异了。
她刚才去找了李姐询问情况,才知道外婆之所以会知道这些事情,是因为下午的时候有一个穿着护士装的女人,进了病房,当她出来之后外婆就开始哭。
医院方面却说,查房的护士那个点还没开始上班,今天也从来没有派过任何人去外婆的病房。
也就是说,这个护士根本不是医院的人。
到底是谁要这么害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