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初瑶略作思索,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全部告诉了宋斯臣。
在事情发生当天,一封匿名检举信就被送去了警局。
信中满是对田导的控诉。
信里还提到,田导挪用了公款,给自己购置了许多房产车产,因为填补不上窟窿,就把目光放在了节目积累的奖池上。
3000万的奖金全都被她挪走,也正是因此,她才不得不做局,针对针对每一个前来挑战的飞行嘉宾。
与此同时,还捅出了一桩几年前的旧闻。
“据说,几年前,有一个艺人上了这档节目,做了飞行嘉宾,却在第三个环节中受了伤,虽然及时送去了医院抢救,但出院过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可这件事并没有闹大,加上这个艺人的死讯是在节目拍摄完毕过后一个月左右爆出的,所以也没有人把他的死因往节目上想。”
“现在田导也算是树倒胡孙散,这桩旧闻自然也被人翻了出来。”
听着虞初瑶平静的描述,宋斯,的双拳却攥得紧紧,愤然开口道:“这个田导也太过分了,也就是说,我们之前受到的针对,都是她指使的?”
“嗯,包括那个雨林的布景,本来就不应该出现眼镜王蛇,也是田导让自己的手下把眼镜王蛇放了进去。”
话音刚落,宋斯臣愤怒之余,却察觉到了一些不对。
“可既然有了之前的那场风波,为什么田导还要再一次做出这种危及嘉宾性命的事情呢?”
经由他的提醒,虞初瑶也抿出了些许问题。
是啊,田导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她没有办法在比赛中取得胜利,那完全没必要用这种剧毒的蛇类。
可偏偏田导就是选择了带有剧毒的眼镜王蛇,那么也足以证明,她的目的并不只是单纯的为了阻拦他们获得胜利,而是真真正正的想要取她的性命!
如果说这还只是个猜测,那么接下来第三场比赛中突然出现的赵灵月,就是对于这个想法最好的佐证。
赵灵月是逃犯,她能够越狱就已经足够令人意外。
而从她越狱到被逮捕,这段时间内从未离开过这座城市,却一直没有被人发现,可见一定是有人给她提供了躲藏的地方。
再加上,自从前段时间发生了眼镜王蛇咬伤人的事件过后,原动力对于节目组这边进行了施压,并且加派了人手看管场地,按照常理来说,是不可能存在这种放逃犯进入场地的事情的。
源动力的人绝不可能松懈,那问题就只能处在田导的人手身上。
但真要这么说起来,又有一个疑点浮现。
“田导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跟她分明无怨无仇。”
这一点,正是宋斯臣也没想通的。
他垂下眼眸,思索良久,叹了口气:“大概是有人指使吧,但这也不是我们去想的,终归会有警官们进行调查。”
说完,他抬起眼,勾着唇角轻笑:“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我了。”
“哪里的话,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至于沦落到如此境地,都是我不好。”
虞初瑶话音刚落,竟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虞初瑶,答应我,永远不要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