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容藏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肉之中,甚至都已经戳破了掌心,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可她却浑然未觉。
“瑶瑶,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程安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委屈。
虞初瑶不敢迎上程安容那满是破碎与绝望的眼神,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很抱歉,安容,根据现在我们所掌握的线索来看,的确只能做出这样的推断。”
“你瞧,连你的好闺蜜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可辩驳的?”
方时煜脸上的得意之情简直要溢出来了,他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眼神中充满了挑衅。
可就在这时,虞初瑶却重又开口:“但是,方时煜,这并不是你把矛头毫无理由地对准程安容的借口。我们应该基于事实和证据来判断,而不是一味地针对某一个人。”
眼见虞初瑶话锋一转,矛头直直对准了自己,方时煜顿时眉头紧锁,那原本就不大友善的面容,此刻更是因为恼怒而显得有些狰狞。
他双眼圆睁,厉声质问道:“我不就是依据事实跟证据来做出判断的吗?这究竟有什么问题?”
他的声音尖锐而急促,极力为自己辩解,又像是在向虞初瑶示威。
“问题就在于,这一切目前都还仅仅处在推断阶段,并没有确凿的实质性证据。你们所说的,都不过是基于一些蛛丝马迹的联想和猜测罢了。”
虞初瑶毫不畏惧方时煜的咄咄逼人,她神色镇定,语气沉稳,逻辑清晰且条理分明地反驳回去,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打着方时煜的质问。
“并且,需要明确的是,这一案我们当下讨论的核心是江淮的死因,而并非云朵和云董事长的事情。你无端将话题扯到别处,显然是偏离了正轨。”
与此同时,虞初瑶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方时煜,紧接着抛出一句犀利的质问:“你旧事重提,滔滔不绝,到底是真心为了探寻案件的真相,还是单纯因为先前被安容拒绝,所以想借此机会发泄心中的怒火?”
虞初瑶的这番话语,重重地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头,瞬间将他们从刚才那因愤怒而近乎失控的情绪漩涡中拉了出来。
众人如梦初醒,开始重新审视方时煜的行为。
【对哦,仔细想想,这个方时煜自从被程安容当面驳了面子之后,就一直或明或暗地针对她。现在又突然把之前的案子翻出来大做文章,这不明摆着是在发泄个人情绪嘛!】
【这种男人也太让人作呕了吧,就这么一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儿,居然能一直耿耿于怀,记恨一辈子!】
【不仅令人恶心,而且感觉还挺危险的呢。谁能知道他会不会为了报复,做出一些超乎常理、出格的举动啊!】
【纠正一下楼上哈,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只要是像这种心胸狭隘、小心眼的人,都着实可怕!】
【就是就是!我现在简直懊悔得不行,刚才情绪一上头,居然跟着说了那些不恰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