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期待啊这个结果,我的心都在怦怦直跳!】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沈辞言已然悠悠开了口。
“——不得不承认,这个故事很精彩,不过,我已经知道了故事的来龙去脉!”
方时煜看到他如此嚣张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切,装货!”
【最装的说别人装嘛?真是幽我一默。】
【救命啊,老师,我们沈辞言做了一季的哑巴了,就算现在让他装两下也无所谓吧?】
【可不是嘛,这一季沈辞言完全就是镶边角色!】
【不不不,一点都不镶边,谈恋爱的时候还是很甜的。】
说话间,沈辞言已经走上原本独属于江淮的那个位置,双手撑在桌上,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
“我的眼睛能够看清罪恶,在你们身上,我都嗅到了不同的罪恶的味道。”
他第一个看向的人,是程安容。
“程安容小姐,其实上一样的凶手根本就不是你,而是江淮,对吧?”
程安容双手环抱于胸前,柳眉一挑,眼底带着几分笑意:“你为什么这么笃定?”
“首先,你跟江淮其实很早就认识,并且也是真正的情侣,那串十八籽手链,不止你有,江淮也有,掉落在现场的根本就不是你的,而是江淮的。”
“其次,在云朵父亲死亡的现场,那个密室单凭一个女人肯定是完成不了的,所以要么你是那个凶手,江淮是帮凶,要么是江淮杀了人,你和他一起完成了这个作案现场。”
“尽管罪名都大差不差,但真正该去坐那么多年牢的人,应该是江淮,而江淮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为了侵吞云朵的财产!”
话说到这里,程安容的表情微微有些松动,一双手紧紧攥着,指甲深深嵌入掌肉之中。
“你最多算什么呢?算……一个同谋,一个帮凶,一个助纣为虐的施暴者。”
程安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已经认罪了,多说无益。”
见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沈辞言不由得嗤笑出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好一个深情的女人,为了一个男人能做到这份上,真是令人‘佩服’。只是不知你躺在他身边时,有没有那么一瞬间,会突然感到后怕?”
他微微倾身,目光如炬,直直盯着程安容的眼睛:“你就真的不怕,自己终有一天也会像云朵那样,被他一步步算计,最终逼至绝路吗?”
说到这里,沈辞言唇角微勾,带着几分凛冽的寒意,一步一步朝着程安容逼近:“烂人有真心?这怕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大的笑话,烂人这辈子都改不了烂根,至于他们的所谓‘真心’,在我看来,分文不值。”
【我去!沈辞言这气场绝了!帅到腿软!】
【这话说得太戳心了!什么烂人真心,根本就是自我感动的笑话!】
【沈辞言这眼神,这台词,杀我!他怎么能又清醒又带感!】
弹幕瞬间被刷屏,满屏都是对沈辞言的赞叹与认同。
不等程安容从这番话里回过神,沈辞言已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一旁的方时煜,眼中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方时煜,你心里应该恨死江淮了吧?毕竟是他亲手搞垮了你的方氏集团,让你从云端跌进泥潭。”
方时煜那张油腻肥胖的面皮猛地颤抖了一下,眼中翻涌着浓烈的怒意,分不清这股火是冲着江淮,还是源于沈辞言这番直白的挑衅。
沈辞言却懒得多究,他收回探寻的目光,缓步走到方时煜身侧,伸出手掌轻轻搭在他肥厚的肩头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安抚,却更像火上浇油:“不过你放心,我倒不觉得你是凶手。毕竟,没哪个凶手会蠢得这么挂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