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沓沓照片、文件如同雪片般纷飞,散落满整个大厅。每张照片上的画面都清晰无比,桩桩件件,都在无声地控诉着他的罪行。
“好看吗,傅飞宇?”景易拍了拍手,笑得痞气十足,“这是小爷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大礼’。哦对了,别想着销毁证据,这只是备份,原件早就送到警局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刺破了宴会厅的喧嚣。
属于傅飞宇的终局,已然迫近。
“呵呵……哈哈哈哈!”
一阵低哑的笑声突然响起,从观众席后排传来,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
傅飞宇缓缓抬头,那双漆黑的眼底翻涌着如潮水般的怨毒,死死盯着舞台上的夏之云:“好啊,好得很!夏之云,你真以为只有你布了局?”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震得耳膜生疼。
一颗子弹穿过慌乱的人群,直直射向舞台中央的夏之云!
“唔!”她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半步,下意识捂住肩膀。
鲜红的血液瞬间浸透了火红的裙摆,顺着指缝不断涌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导演彻底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掐断了直播信号,屏幕瞬间变黑。
“妈的,这混蛋居然也有埋伏!”
景易低骂一声,突然吹了声尖锐的口哨。
刹那间,数十个戴着墨镜的黑衣人影从各个入口涌入,迅速形成屏障护住舞台。
枪声、打斗声、尖叫声此起彼伏,观众们惊惶失措地四散奔逃,嘉宾们也纷纷俯身躲避。
原本精致的布景在混乱中被撞得支离破碎,水晶灯坠落,桌椅翻倒,顷刻间化为一片废墟。
混乱中,沈辞言与云礼光几乎同时朝着虞初瑶的方向奔去。
“砰!”
又是一声枪响,子弹擦着虞初瑶的脸颊飞过,带起的劲风刮得她皮肤生疼。
她错愕地转头,只见傅飞宇不知何时挣脱了束缚,手里正握着一把黑洞洞的手枪,枪口还冒着烟,眼神疯狂而扭曲:“你不是不愿意做我的娃娃吗?好啊,那我就让你尝尝,拒绝我的代价!”
话音未落,他已再次举起了枪。
傅飞宇又一次扣动扳机,一颗子弹直直朝着愚蠢的方向射来。
“瑶瑶!”
云礼光跟沈辞言二人,同时朝着虞初瑶的方向扑去。
只可惜,他们离得太远。
眼看着子弹就要射入虞初瑶的身体,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鲜血,洒落在她的脸颊上。
她慌乱睁开眼,却看见挡在自己身前的,正是景易。
他用自己的身躯替虞初瑶扛下了这枚子弹,肩头的伤口正汩汩地涌出鲜血。
他脸上的表情,因疼痛而显得有些狰狞,可即便如此,仍旧扯着唇角,露出一个笑来。
“喂,这一次,我可把欠你的都还清了,别想再拿什么条件来束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