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在,万一真的遇到危险,他也能提前预警,或者帮忙。
上辈子的他虽然是个老总,但年轻时为了创业,什么苦没吃过?什么场面没见过?
对付一头野猪,他还是有点信心的。
更何况,他还有着超越这个时代的见识和经验。
对,就这么办!
打定主意后,谭向前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他悄悄地爬起来,走到院子外。
从雪堆里把藏着的米面和猪肉挖了出来。
他先是把肉和大部分米面重新藏好,只留下了一小袋米和一小袋面。
然后,他拎着这点东西,又悄悄地摸回了屋里,塞进了厨房的柜子底下。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躺回炕上。
明天,得找个由头,让老爹带自己一起上山。
这事儿,还得好好合计合计。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外屋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谭向前心里一惊,以为是进了贼。
他屏住呼吸,仔细听着。
只听见一个压抑的咳嗽声,然后是李凤霞的低语。
“你这老寒腿,又犯了?让你别硬撑,非不听。”
是老爹。
谭向前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他忘了,老爹的老寒腿,就是这些年巡山落下的病根。
每到冬天,阴天下雪,就疼得厉害。
可为了不让家人担心,老爹总是硬撑着,从不叫苦。
听着老爹压抑的痛哼声,谭向前攥紧了拳头。
不行,不能再等了。
他必须立刻行动起来。
他悄悄地从兜里掏出了那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一千块。
这笔钱,或许能改变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
谭向前就起来了。
他没惊动父母,轻手轻脚地来到厨房。
用昨天藏起来的白米,熬了一锅香喷喷的白米粥。
又用白面和了面,贴了几个白面饼子。
当浓郁的米香和面香飘进里屋时,李凤霞和谭伟国都醒了。
“什么味儿?这么香?”李凤霞吸了吸鼻子,从炕上坐了起来。
她披上衣服走出里屋,看到锅里的白米粥和灶台上金黄的饼子,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哪来的白米白面?”
谭向前把最后一张饼子从锅里铲出来,回头一笑:“妈,起来了?赶紧洗漱,吃饭了。”
“我问你这米面哪来的!”李凤霞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声音都变调了。
谭伟国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同样皱起了眉头。
“向前,说实话。”
看着父母严厉的表情,谭向前知道,今天这关是躲不过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不慌不忙地把饼子放在盘子里。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父母。
“爹,妈,你们先坐下,我慢慢跟你们说。”
李凤霞还想发作,被谭伟国一个眼神制止了。
老两口坐到炕沿上,表情严肃,等着儿子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