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看上的男人！总能在绝境中找到出路！
“不过……”张援朝话锋一转，“老刘也说了，王胖子那边他不好直接干预。货架的位置可能不会太好。”
“没关系！”谭向前站起身，郑重地向张援朝鞠了一躬，“张厂长，今天这个恩情我记下了！”
从罐头厂出来，三人立刻返回百货商店。
果然，王科长虽然脸色难看，但还是不情不愿地让一个售货员领着他们去了卖场。
给他们的位置是二楼食品区最角落的一个货架，紧挨着楼梯口，几乎没什么人流。
“向前，这地方……”马国良看着那孤零零的货架，心里又凉了半截。
谭向前却毫不在意。
他卷起袖子，对马国良说：“国良叔，咱们自己动手！”
两人拿出抹布，把落满灰尘的货架擦得一尘不染。
然后，他们将一盒盒山楂糕和一瓶瓶榛子酱像艺术品一样整整齐齐地摆放上去。
陈佳妮则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红纸和毛笔，现场挥毫写下了几个醒目的大字。
“靠山屯特产——纯天然，味道好！”
一张小小的红纸标签贴在货架最显眼的位置。
在周围一片制式化的商品中，这一点鲜艳的红色和那手写的质朴字体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接下来三天，谭向前三人的心就像坐过山车一样。
第一天，零。
一整天，那个角落货架前除了打扫卫生的阿姨，连个驻足的顾客都没有。
第二天，还是零。
马国良急得在货架旁来回踱步，嘴里都起了好几个燎泡。
“不行啊向前！这地方鬼都不过来一个，东西再好也没人知道啊！”
陈佳妮也秀眉紧锁，她观察了一天，发现顾客的购物路线根本不会经过这里。
到了第三天下午，终于有了突破。
一个老太太带着孙子下楼，小孙子哭着闹着要买糖，老太太为了哄他随手就从货架上拿了一盒山楂糕。
开张了！
虽然只有一单，但还是让马国良和陈佳妮激动了半天。
可这点销量对于他们的目标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
晚上回到临时租住的小旅馆，气氛一片沉闷。
“明天再卖不出去，咱们就得卷铺盖回去了。”马国良叹了口气，狠狠地抽着烟。
“不能就这么算了！”陈佳妮咬着嘴唇，一脸不甘。
谭向前一直没说话，他也在思考破局的办法。
酒香也怕巷子深。
产品质量没问题，问题是怎么让第一批顾客知道它的好。
“有了！”
突然，陈佳妮眼睛一亮，她看向谭向前。
“向前，我有个主意！”
“你说。”
“咱们为什么不让大家免费尝尝呢？”陈佳妮的声音有些激动，“我们的山楂糕味道这么好，只要有人尝第一口就肯定会想买！”
免费试吃！
这个在后世烂大街的营销手段，在这个年代却是一个极具开创性的想法！
马国良愣住了：“白给人家吃？那……那多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