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
银光爆发,黑点开始崩解。
但崩解的速度很慢,而且黑色心臟的残余部分开始疯狂反扑。
无数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將王鼎吞噬。
“王鼎兄弟小心!”黄飞鸿大喊,想要救援,但被五行使者虚影死死缠住。
王鼎咬牙坚持,將全部力量注入“维度干扰弹”。
银光越来越盛,黑点崩解的速度加快。
但触手已经將他包围,尖锐的末端刺向他的身体。
“要死了吗……”王鼎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但就在这时,肩胛处烙印突然传来微弱的温热感。
虽然武道宗师的意志已经消散,但烙印中残留的精神在共鸣。
那些精神不是意志,而是传承——武松的勇猛、霍元甲的沉稳、黄飞鸿的正气、达摩院首座的牺牲……
还有这个时代,无数武者的热血和担当。
“我不能死……”王鼎眼中闪过坚定光芒,“这个假民国,还需要真武圣。武道昌盛之路,还没有走完。”
他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將“维度干扰弹”彻底引爆。
“轰——!!”
银光彻底吞没了黑点,也吞没了黑色心臟的残余部分。
整个祭坛开始崩解,黑雾彻底消散。
五行使者虚影发出最后的惨叫,化作黑烟消失。
山顶恢復平静。
王鼎瘫倒在地,浑身是血,但嘴角带著笑意。
“成功了……”
黄飞鸿衝过来扶住他:“王鼎兄弟,你怎么样”
“还死不了……”王鼎虚弱道,“黄前辈,武昌起义……”
黄飞鸿点头:“山下已经基本控制住了。瑞徵逃跑,张彪被俘,新军正在整顿。孙武让我带话,说多谢你的帮助。”
王鼎鬆了口气:“那就好……”
他看向天空,腕錶显示时间:1911年10月10日,子时已过。
歷史虽然被改变,但武昌起义还是成功了。
而且,由於“渊”的分身被摧毁,这个时间节点没有被完全吞噬,歷史正在自我修復。
“黄前辈,我该走了。”王鼎道。
“走去哪儿”黄飞鸿疑惑。
王鼎没有解释,而是取出一份名单:“这是未来可能成为『渊』爪牙的人员名单,请黄前辈转交霍元甲前辈。另外,请转告霍前辈,继续发展『武道守望会』,监控『渊』的残余势力。”
黄飞鸿接过名单,郑重收好:“放心,我一定带到。”
王鼎又看向那些武僧:“达摩大师的牺牲,我不会忘记。请你们转告达摩院,未来若遇危机,『中华武道联盟』一定会相助。”
武僧们合十:“阿弥陀佛……多谢王施主。”
王鼎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时代,启动时空信標。
银光亮起,形成漩涡状的通道。
“黄前辈,保重。”
“保重。”
王鼎踏入通道,消失在1911年的夜色中。
当他再次“清醒”时,已经站在“新华夏共和国”的战舰甲板上。
周振武早已等候。
“欢迎回来,王鼎盟主。”周振武道,“时空监测显示,1911年节点的污染已被净化,歷史正在自我修復。而且,由於你的干预,『武道守望会』在那个时代已经建立,武道宗师们有了对抗『渊』的组织。”
王鼎感到一阵虚弱,连续穿梭时空对身体消耗巨大。
“成功了”
“成功了。”周振武点头,“而且,你带回来的名单很有价值。我们会將其输入资料库,监控那些可能成为『渊』爪牙的人员。”
他顿了顿:“但是,『渊』的根源依然存在。我们监测到,它的下一个目標可能是1949年节点。”
王鼎皱眉:“还要去”
“暂时不用。”周振武摇头,“你连续穿梭两个时间节点,身体已经达到极限。而且,1949年节点的情况更加复杂,我们需要更长时间准备。”
他递给王鼎一瓶新的“时空稳定剂”:“先回去休养。等我们准备好,再联繫你。”
王鼎接过药瓶:“我的时空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过去半年。”周振武道,“『中华武道联盟』发展迅速,武道学院培养出第二批学员,你的父母身体健康,津门一切安好。”
王鼎这才放下心。
周振武启动时空穿梭门:“王鼎盟主,请。我们保持联繫。”
王鼎踏入通道。
这一次的穿梭比之前更加平稳,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已经站在津门武道大学的密室內。
墙上时钟显示,距离他离开正好半年。
“鼎哥!”
密室外传来杨春丽惊喜的声音,她推门而入,看到王鼎,眼眶瞬间红了。
“你……你又回来了!”
王鼎微笑:“我回来了。这半年,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杨春丽擦去眼泪,“联盟一切都好,武道大学第二批一千名学员已经毕业,其中三百人达到明劲,五十人达到暗劲。”
“很好。”王鼎点头,“我爹娘呢”
“伯父伯母也很好,就是担心你。”杨春丽道,“王林师兄现在代理盟主,处理日常事务。沈先生还在金陵,与南方政府保持联络。”
“召集各堂堂主,我要了解这半年的情况。”
“是!”
半小时后,议事厅內。
王林、杨春丽、沈逸轩(通过电话参会)、漕帮大当家、老霍等人齐聚。
看到王鼎安然归来,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盟主,你可算回来了。”王林激动道,“这半年,我们按照你留下的计划稳步推进,一切都好。”
他匯报了联盟的近况。
武道大学第二批学员毕业,战堂扩编至二十万武者,巡堂情报网络覆盖全国,后勤堂储备了足够五年使用的物资,传武堂完成《中华武典》第二版编纂。
“南方政府那边呢”王鼎问。
电话中传来沈逸轩的声音:“李宗仁总统重组了政府,清除了所有『深渊之子』的残余势力。他现在对联盟持友好態度,希望加强合作。”
“西洋人和东洋人呢”
杨春丽接话:“他们在东海吃了败仗后,暂时收敛了。但据情报,他们正在研发第三代殖装战舰,据说融合了更多『渊』的技术。”
王鼎眼神一凝:“第三代殖装战舰……”
“而且,”杨春丽补充,“青鳞族传来消息,它们在深海发现了新的『渊』的波动,虽然微弱,但確实存在。”
王鼎心中瞭然。看来“渊”的根源虽然暂时被压制,但並未彻底消灭。
“加强深海监控。”他下令,“同时,加速『潜渊舰』的改进和量產。我们要抢在西洋人和东洋人之前,掌握对抗『渊』的技术。”
“是!”
会议结束后,王鼎回到王家。
王怀瑾和宋美芳早已等候多时。
“鼎儿!”宋美芳衝上来抱住儿子,“你这半年去哪儿了娘担心死了!”
王鼎轻拍母亲后背:“娘,我没事,只是闭关修炼了一段时间。”
王怀瑾看著儿子,眼中闪过睿智的光:“鼎儿,你这『闭关』,恐怕不简单吧”
王鼎沉默片刻,决定对父母坦白部分真相。
“爹,娘,我確实不是去闭关。我去了另一个时空,完成了……一个重要的任务。”
他將1911年的事简要说了一遍,当然,隱去了“新华夏共和国”和时空穿梭的具体细节。
王怀瑾听完,长嘆一声:“原来如此……鼎儿,你现在肩上的担子,比爹想像的更重。”
“但这是儿子该做的。”王鼎正色道,“这个时代需要改变,而我有能力去改变它。”
“好!”王怀瑾拍案,“既然是你选的路,爹娘支持你。需要家里做什么,儘管说。”
“谢谢爹,娘。”
当夜,王鼎回到自己的房间。
他取出周振武给的“时空稳定剂”,服下一粒。一股清凉的感觉传遍全身,时空穿梭带来的疲惫感缓解了许多。
肩胛处烙印突然剧烈灼痛。
这一次,不是武道宗师的意志,而是一股……熟悉的波动
“周先生”王鼎在心中问道。
“王鼎盟主,是我,周振武。”声音直接传入脑海,“我用『时空通讯器』与你联繫。”
“周先生,有什么事”
“我们监测到异常。”周振武的声音严肃,“『渊』的根源似乎感应到了1911年节点被净化,开始加速甦醒。它的下一个目標,可能是1949年,也可能是……你的时代。”
王鼎心中一凛:“我的时代”
“是的。”周振武道,“你的时空虽然『渊』的威胁被暂时压制,但根源还在。如果它选择直接在你的时空復甦,后果不堪设想。”
“我该怎么做”
“加强监控,尤其是深海和地底。”周振武道,“『渊』喜欢寄生在歷史的分叉点上,但在一个时空內,它也会选择能量节点——比如深海海眼、地脉交匯处、大型古战场等等。”
“明白了。”
“另外,”周振武顿了顿,“我们正在研发『时空净化装置』的最终型。一旦完成,或许能一次性摧毁『渊』的根源。但需要时间,至少一年。”
“一年……我儘量撑住。”
通讯结束。
王鼎坐在床边,陷入沉思。
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了。不仅要对抗西洋人和东洋人,要守护这个国家,还要防备“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