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狗屁店铺?难道想黑人家不成,就打起歪主意了?真不要脸!”
“是啊!听雨楼好歹也开了这么久了,这么欺负人不合适吧!”
很快众人纷纷指责起我和李叔来,然而就在我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有些束手无策,哑口无言的时候,李叔却是不由的笑了起来。
“呵呵!他手里的花瓶是我们店里的东西,当然是真的!”
“诸位为什么不看看梁石手里的瓶子呢!这个瓶子才是他的!”
说话间李叔也是将那瓶子拿到了众人面前,而在李叔展示花瓶的时候,不少人都开始摇起头来。
“你这个一眼就看出来是仿制品啊!不过这跟他手里的有个关系吗?”
“你们凭什么说人家手里的是你们的!”
众人在看完李叔手里的瓶子后,也是不由的疑惑起来。
而在众人一脸疑惑的时候,李叔也是示意我将手里的花瓶翻了过来。
“诸位请看!我们店里的东西,都会打上听雨楼的标志,这种标志是可以取下来的!”
“先前他就是将我们店里的古董换了标志,然后留下了假的,带走了真的!”
“这种手段才是人人所不齿的吧!”
李叔一边说着,一边冲着那人看了过去。
然而就在李叔看向那人的时候,那人却是再次冷笑了起来。
“哼!你说我换了你的瓶子,你有什么证据?我看你是血口喷人!”
“就算你的瓶子上有标志,可现在标志明明在你手里的瓶子上,怎么说是我换的?”
那人再次提出了质疑,而他的质问也很快得到了众人的支持。
不过就在众人跟着那位客人指责着李叔的时候,李叔却是将目光看向了我。
“呵!想要证明这一点很简单!刚才我们店里的伙计梁石已经摸过了两个瓶子。”
“他对坚定瓷器也有一定心得,所以不妨听听他怎么说!”
李叔说完看向我,而此时的我依旧有些发蒙,不知道李叔的用意是什么。
而就在我有些疑惑的时候,李叔也是小声的在我耳边告诉我,让我按照自己之前的感受说就好。
于是在李叔的鼓励下,很快我便将之前的过程全部说了一遍。
“这位客人带来的瓶子我之前摸过,表面略显粗糙,与官窑的器物完全不符。”
“而我们店里的那个瓶子,是正宗的官窑出品,在我取来跟他的瓶子对比时,入手的感觉就不同!”
“不过现在我手里的这只,明显不是我第一次从台子上拿去给他的那一只。”
“至于这标记是怎么换到我手里这个赝品上的,我真没看清!”
我说到这里时,再次看向李叔,而此时李叔也是气定神闲,冲我点了点头。
而不等李叔说话,那位客人也是再次开了口。
“哼!你是店里的人,当然要帮助店里说话了,不能作为证据的!再说了,既然你们有标志,我又怎么可能换上去呢!真是开玩笑!”
“今天你们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我非要你们好看不行!”
那人见我说的话并不能作为证据,也是再次嚣张了起来。
而就在那人一脸嚣张的看着我和李叔的时候,李叔也是不由的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