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神医云朵(1 / 2)

屋子里的酒味散得差不多,云朵抱着自己的被褥回来。

看他抱着凉水牛饮,云朵迟疑地问,“你很渴吗,喝生水对身体不好,我给你倒点温水吧。”

应征不敢去看云朵,尚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要跟云朵共处一室,尽管身体的本能在抵抗理智,他说,“我去外面透口气。”

“等一下。”云朵叫住他,“我要洗澡,你可以多透一会儿气。”

应征大脑里轰的一声,像是有闷雷炸开,他呼吸变得急促,低低应了一声好。

将云朵所需的热水搬到东屋,他便逃似的离开了这个密闭的空间。

云朵感觉他有点奇怪,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奇怪。

他好像很抗拒靠近她,就连递东西的时候,都隔着一段距离。

忙着洗澡,并没多想他身上的异样。

应征站在院中,抬头看着头顶稀疏的星星,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初秋微凉的气息。

李厂长等人的贸然到访,致使家里的休息时间向后推移,正常这个时间,家里人已经上炕睡觉了。

周围的邻居们早已休息,没有夫妻吵闹或是斥骂孩子的声音。

屋外的夜色渐深,夜是如此的安静,站在这样的环境下本应该能够放松身心,他却依旧浑身紧绷。

应征感觉,他大概是身体出了问题,这不是单纯的酒劲儿。此刻的他像是一头满脑子只知道发情的雄兽。

他是怎么了

难道是酒精将他心中最不堪的一面带了出来。

站在院子里,按理说应该听不见屋里的任何声音,可他好像听见了泼水声,

大脑又具有脑补出画面的功能……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找了个地方,双手撑地,挺直脊背,在身体落下的瞬间,上半身同时发力。

应征选择利用运动消耗多余的、喧嚣着想要释放的精力。

那股本不应该存在的热,迅速传递到四肢百骸。

在屋里的云朵叫他的时候,应征已经数不清做了多少个俯卧撑。

他进屋倒水时,汗水正顺着额头向下,沿着下颌滑落在锁骨上,上半身的背心已经全部湿透,肩膀和手臂因为用力充血,青筋一条条浮现出来。

“你这……”

云朵知道他体力好,平时早上去锻炼的时候,连着跑几圈他连呼吸都不会乱。

流了这么多汗,他这得是去干啥了事啊

她在屋里洗澡的时候,也没听见外面有什么动静。

云朵靠近他,压低声音说,“你是不是偷偷去打李厂长了。”

快速跑到家属楼附近,把李厂长打一顿,然后赶紧跑回来。

没想到他能干出这种事,云朵意外之余,心里很爽。

“不会被发现吧”

随着她的靠近,她身上的水汽像是藤蔓一样沿着嗅觉钻入身体内部,唤醒他艰难压抑的本能。

“别动。”应征叫她站住,又连着后退了好几步,尽量保持在安全距离内。

云朵果然停下不再靠近,只是她那眼神有些委屈,还有些受伤。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应征试着往前走了两步,回到刚才的位置,试图弥补刚才的过失。

然而云朵却在他在向前走的时候,随着后退两步,始终跟他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此刻身体上的不舒服被另一种不适所取代,他心里发苦,比吃了黄连还要苦。

却没办法解释,就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只能笨拙地解释,“我身上有汗,怕沾到你身上去。”

云朵哦了一声,没在这一茬上多纠结,“那你还有力气去倒水吗”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应征将她的洗澡水搬到屋后倒掉。

应征就着原来的场地,在屋里简单洗了个凉水澡。

云老太在家,给他在这方面带来了一些不便,若是往常他直接在院子里冲凉水澡了。

初秋用凉水洗澡,这并不是个很舒服的体验。

刚从井里打出来的水,凉意深沉厚重。

用这样的水洗完澡,只感觉骨头缝里都透出凉意。

应征的身上燥热,这一股子凉意很好地中和了他身上的热意。

只是无论是运动,还是洗凉水澡,这样的方法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才洗过不到半小时,就好像失去了效果,不适感重新卷土重来。

看应征站得笔直,在原地一动不动,云朵心中纳闷缓缓问,“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云朵伸手探向他额头,应征下意识想躲,刚起刚才犯的错误,在云朵靠近的时候,他硬是忍住没有躲开。

“哎哟,这么烫。”

无意间触碰到他手臂时,发现不单是额头发烫,浑身上下都是烫的,像是座想要喷发的火山。

“你发烧了。”云朵分析道,“是不是你刚运动完就冲凉水澡,所以发烧了。”

她把女儿抱得离应征远了一点,小娃娃身体弱,别传染给她了。

看在应征以前把她照顾很好的份上,在他生病的时候,云朵愿意短暂地照顾他一下,“我记得咱们来的时候,妈准备了好多药,应该也有退烧药,我去翻一下。”

应征清楚得很,自己不是发烧,在做俯卧撑和冲凉之前,他就已有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