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用过午饭后便启了程。
长山寺离上京不远。
但位置却有些偏。
路程怎么也得要个三五日。
到了城外住宿自然就差了些。
可江晚秋不在意这些。
只是叫秋怡带上些干粮以备不时之需。
这次出行一切从简。
江晚秋就带了一个车夫和秋怡。
眼瞧着太阳都下山了。
晚上赶路也怕遇上些山贼土匪。
便就近寻了个客栈住下了。
虽说客栈一般,但里头的屋舍也干净。
在外就不用那么苛刻了。
因着明日还要赶路,用完晚膳后江晚秋便歇下了。
从刚醒来的那天算起,这也就是第三日。
三日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江晚秋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
只是连日的疲惫让她很快便睡了过去。
晚间,一声轻响将本就睡眠浅的江晚秋惊醒。
黑漆漆的屋内瞧不清状况。
江晚秋只知道,刚刚确实有人从窗户爬进来了。
可江晚秋却不敢轻举妄动。
首先,她不知进来的是何人。
是否是那些穷凶极恶之人。
若是惊动了人,万一痛下杀手,她简直是无妄之灾。
江晚秋心中暗骂。
正想高声呼救,却被眼疾手快的男人死死地捂住了嘴巴。
一声血腥气猛地扑面而来,江晚秋这才发现,来人受了伤。
瞧着样子很是虚弱。
男人眼见着快撑不住了,干脆直接点了江晚秋的穴。
一时间江晚秋动弹不得。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点完穴后男人就昏死了过去。
江晚秋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却苦于不能动弹。
三个时辰过去了,就这个姿势江晚秋僵坐了三个时辰。
臀部下方因为久坐失去了知觉。
江晚秋总算是能动了。
麻木的腿部让江晚秋痛苦不堪。
娇生惯养的小姐,哪里吃过这样的苦。
看着眼前昏死的男人,缓过神来的江晚秋在心中劝说自己半晌后,还是没忍住,一脚踹了上去。
“该死的登徒子,若不是怕惹上什么人命官司我一定杀了你!”
黑漆漆的房间内除了个身形其他的什么也见不着。
江晚秋踹了男人一脚后算是出了气。
大晚上的一个陌生男人摸进她的屋内,这不得不让江晚秋多想了些。
顺着窗台,摸索着点了灯后,江晚秋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压惊。
外头天色漆黑一片,太阳还没爬上来。
男人倒是爬了个进来。
如今闲暇之余,江晚秋总算是有空细细打量这个摸进屋内的男人。
不得不说,这摸进来的男人长的模样是真不错。
身量修长,面貌俊美,他的眉形英气而舒展,仿若山川的轮廓,鼻梁高挺笔直,线条刚劲有力,薄唇微抿,自带冷峻气场,下颚线条利落分明,勾勒出极具立体感的侧脸。
扪心自问,就这男人的长相是江晚秋见过最俊美的。
借着微弱的烛光,江晚秋瞧清了男人腰间垂下玉佩上的字。
‘萧’。
顿时江晚秋明白这人她算是得罪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