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这是说的什么话,晚秋年纪小,前些年也一直不得空,没法陪伴在祖母身边。
前几日晚秋去了趟长公主的赏花宴,之后不少京中的公子都接连上门提亲。
本是件喜事。
只是前不久婉儿与裴家公子才定了亲。
晚秋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能抢了妹妹的风头。
且许久不见祖母,晚秋也甚是想念,也想让祖母来帮着拿拿主意,帮着挑选个如意郎君。”
说着,江晚秋脸上做出小女儿的娇羞。
江老夫人闻言更是欣喜。
“晚秋果然优秀,瞧着就喜人,那些人怕是把我江家的门槛都踩烂了吧。
不过前些日子你父亲不是说,想将那裴少卿许配给你吗?
怎的如今倒是变成江婉儿的郎君了?”
江老夫人可不是白活这么些年的。
柳氏和她那好女儿可不是个安分的。
想来是晚秋吃了亏,才被迫让出了婚事。
江老夫人的面色当即便沉了下来。
她是在外不错。
可府里的事江文瑾这个做儿子的也该如实禀报。
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好好的嫡女受了欺负,居然一点说法都没有。
江老夫人对于江文瑾的处置方式十分不满。
她知道她这个儿子不是什么好人。
不然这么些年早就将她接回去了。
她盼着被儿子请回去,而不是自己开口。
所以她才日日在这熬着。
可等了这么些年,还是这个结果。
江老夫人心中不免悲凉。
长公主松口的事情她当然知道。
本想着当时便能起身回府。
行李都收拾妥帖了,却收到了自己儿子的信。
信里写着,江家小辈众多,母亲还是清净些的好。
气得江老夫人几月不回信。
可到最后却还是忍下了这口气。
没想到她这好儿子偏心庶女不说,还敢明晃晃地虐待嫡女。
嫡庶不分,如此糊涂。
江老夫人眼中的不满都快溢出来了。
知晓再不解释祖母怕是要动怒。
江晚秋赶紧紧了紧祖母的手。
“祖母误会了。
不是父亲做主换了我与妹妹的婚事。
是裴家公子原本心悦之人便是婉儿。
可能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才让父亲误会了。
如今也算是将一切回归征途。”
三言两语将其中的曲折尽数遮掩。
江晚秋不想让祖母为这些糟心事烦心。
可江老夫人仅仅凭着这几句话便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
“江婉儿故意算计你,想叫你下嫁给裴少卿,让你吃个哑巴亏。
你倒好,到了祖母这居然还敢隐瞒。
你若是不肯说,那我便叫房妈妈跑一趟,回江府问个清楚。”
江晚秋明白,这事是藏不住了。
叹了口气,将其中的细节也一一补充。
听完后,江老夫人更是生气。
坐在桌边狠狠地敲了敲桌子。
“这江婉儿真是不像话,裴少卿也是个没眼光的。
你一个身份尊贵的嫡女,本就是下嫁,他还敢挑三拣四的。
瞧着也是个没出息的。
你父亲也是个和稀泥的。
看来这些年我不在府里,倒是叫柳氏嚣张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