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怡进门时瞧见的就是自家小姐坐在床上,一脸春色的模样。
她虽不知发生了何事,但是少女怀春不可避免。
秋怡笑着走到江晚秋身边时,江晚秋还未回神。
“小姐!”
一声高呼将江晚秋吓了一跳。
捂住发颤的心口,江晚秋忍不住出声呵斥。
“秋怡,大清早的你是想吓死我吗?”
秋怡倒是不怕,脸上还露出揶揄的笑。
“小姐可是污蔑奴婢了,我可在门前候了好一会了,听见里头有动静才想着进门伺候小姐起身的。
没成想,进来时小姐却一丝眼神都没给秋怡。
不知道小姐是想什么才那么入迷啊?”
秋怡的话让江晚秋心中荡起涟漪。
顿时也不敢直视秋怡的眸子,只是一味地四处乱转。
“小姐莫不是……”
眼见着秋怡还想继续说下去,江晚秋赶紧捂住了秋怡的嘴。
“好了,时辰不早了,该起身了,祖母说不定一早便起了,我也该去给祖母请安了。”
转移话题的目的十分明显。
显然秋怡并不想轻易放过自家小姐。
江晚秋被闹得有些害羞,也不说话。
直至房门被敲响,主仆二人才有了正色。
“小姐,老夫人已经备好了餐食,梳洗好了便动身吧。”
房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秋怡赶紧从床畔起身,开始将散落的床幔挂起。
江晚秋也掀开被子起了身。
两人梳洗的速度很快。
江晚秋是担心祖母等久了,而秋怡则是担心被房妈妈责骂。
不得不说,秋怡还是很怕房妈妈的。
先前在江府,房妈妈作为老夫人身边的人,自然是谁都给几分薄面。
房妈妈做事一丝不苟,自然是对待下人也有些严苛。
秋怡就是从房妈妈手里调教出来的。
后来才被拨给了江晚秋。
自此秋怡的痛苦算是告一段落。
一路上房妈妈都在念叨老夫人的用心。
也没别的,只是希望江晚秋能明白老夫人的苦心。
说实话,昨日的事她也是有意见的。
嫡女被庶女算计,这话不管是从哪说出来都是招人笑话的。
也不怪老夫人昨日说话强硬。
房妈妈又怕江晚秋好了伤疤忘了疼。
日后再遇上这样的事,就不免唠叨了些。
江晚秋知晓房妈妈的用意,自然也不介意。
只是不由得想到了昨日渊和她说的话。
若是房妈妈真的叫人去挑泔水,那确实是房妈妈的不对了。
思及此处,江晚秋到底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房妈妈,今日我未曾见到我那身边的护卫,可是房妈妈安排了事?”
闻言,房妈妈不由得抬高了下巴。
洋洋得意道,“那是自然,他一个护卫又不能帮着秋怡伺候小姐,在寺中多的是活叫他去做。
小姐也不必担心,一个护卫自小练武,我叫他去做的不是什么重活。”
江晚秋面上还带着微笑,心中却开始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