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婉儿的事情就能看出。
虽说江婉儿的招数并不高超,但胜在是亲近之人设的局。
若是个单纯些的,不免要被牵着鼻子走。
而江晚秋不仅狠狠地反击了,还造势让京中更多的人知晓了此事。
从今往后,江婉儿到了婆家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过了明路的退婚,是狠狠地打了裴家的脸。
想来裴家的人是快要恨死江婉儿了。
如今也没什么大事,怎么会被贼人逼迫了。
江老夫人想不明白。
房妈妈也知晓自己的话说得有些不清不楚的,赶紧继续说了下去。
“小姐身边的那个护卫,奴婢眼生,便多问了几句。
昨日小姐和老奴说,那护卫是老爷安排的,不露脸是因为毁了容貌,怕吓到人。
既如此一个护卫在寺里也没事做,老奴便唤他去帮着做些杂事。
但今日一早小姐便向老奴提及了此事。
本以为是老奴擅自叫小姐身边的人去做事惹了小姐不满。
却听小姐说,这人是老爷从贵人那处调来的。
为的就是保全小姐的安危。
老奴虽心中有疑惑,可也不敢多问。
直至方才与秋怡闲聊时,老奴知晓了,老爷对小姐出行之事并不上心。
此次一切事物都是夫人操办的,老爷连送行时也为露面。
既如此又怎会特意去调个护卫在小姐身旁。”
房妈妈说得头头是道。
让江老夫人也有些犹豫。
“你说的也是,这样吧,那车夫是不是还在山下?
你去问上一问,也好心中有数。
说是晚秋真的被人威胁,那我这做祖母的是要替她做主的。”
房妈妈会什么样的人江老夫人是再清楚不过。
若非是真的露出了什么破绽,房妈妈也不会特意支开江晚秋,私下找老夫人说。
而另一边,江晚秋和秋怡难得早些回了房。
秋怡这几日说实在的比江晚秋还繁忙。
今日好不容易有时间能歇下,江晚秋也不愿拘着她。
说到底是一起长大的情分,别人比不得。
“快些坐下吧,瞧着你在外头站了整日,祖母瞧着我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如今没人瞧见不必拘束。”
江晚秋话毕秋怡便自己坐下了。
没了外人在,秋怡难免放肆了些,放下手中的炭火后,干脆整个人趴在了桌面上。
“这几日当真是累,在房妈妈的眼皮子底下我是真不敢造次。
早年的阴影到现在还刻在我脑中呢。”
江晚秋闻言不由得笑出了声。
“那你可得好好谢谢你家小姐我了,若不是我从那么些人里一眼挑中了你,如今还不知道在哪受苦呢!”
这话说得不错。
江家的奴仆是由着主子先挑,挑走的便在身边伺候,剩下的哪里缺人便分去哪。
当年若是江晚秋没瞧上秋怡,如今秋怡的日子可不能像现在这般舒服了。
“是是是,小姐说的是,秋怡多亏了小姐的慧眼识珠才能过上这么好的日子,秋怡谨记在心,为了小姐秋怡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话说得夸张。
但是每次秋怡这么说时总能将江晚秋逗笑。
可这次江晚秋却有些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