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到了夕阳西下,该吃饭的时候了,又遇上江晚秋主仆二人互诉衷肠。
他在门口站了半晌,就这么听着。
一些没头没脑的话,又把江晚秋惹哭了。
渊这辈子也想不明白,为何有人能因为那些没头没脑的话而哭泣。
好嘛,好不容易结束了话头,他都准备开饭了。
又被江晚秋用这样的眼神看。
此时渊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
可若是与江晚秋较真又显得他欺负人。
一口气堵在心里,只能想着法子去折腾人。
“我渴了,江大小姐作为江家嫡女想来泡茶的手艺不会差的对吧?”
说着渊露出了挑衅的笑。
江晚秋虽不知又哪里得罪这位大佛了,但左右不过一杯茶。
撇了撇嘴江晚秋起身挽起袖子,露出白嫩的小臂。
‘白瞎了一副好样貌’。
这是渊给江晚秋的评价。
也是江晚秋给渊的。
两人在心里快把对方骂穿了,面上还是那副神情。
自从与秋怡说开后,江晚秋的气色明显比先前好得多。
但唯一不变的就是渊每天雷打不断地找事。
不管如何他总是要使唤一会江晚秋。
仿佛这样才能解他一天受的气。
江晚秋倒是不在乎,只要不让她再上药,那些所谓的使唤不过是些小事。
渊也意识到了这些小事对于江晚秋来说并不算什么。
甚至每天他使唤完江晚秋,江晚秋还能有心思顶嘴。
每天渊气势汹汹地来,气呼呼地走。
弄不明白这人到底在想些什么的江晚秋干脆也就不研究了。
她每天悠闲地陪着祖母诵经,晚上再糊弄糊弄渊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
转眼便到了冬至。
庙会也随着节日开始展开。
江晚秋倒是不怎么感兴趣。
她自小就不爱凑热闹。
但江老夫人倒是劝着叫江晚秋去一趟。
只是她有些话要嘱咐渊。
原话是这样的。
“这寺里的日子清苦,这半月里你也只顾着陪在祖母身边,也要挑些时间出去散散心才是。
下山去瞧瞧那些热闹,还能帮着祖母放一盏祈愿灯。
祖母年纪大了,就不去凑热闹了。
只是祖母不放心你与秋怡两个女子一同前往。
那叫渊的护卫随你们一起去吧。
正巧祖母也有些话要嘱咐他。
你与秋怡先回去准备明日出门要穿的衣裳吧。
出门前也叫祖母好好瞧瞧,打扮后的小娘子长什么样。”
江老夫人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江晚秋这个做孙女的也不好拒绝。
只是渊……
“祖母,渊是江家的护卫本就是以我的安危为先,不必嘱咐他些什么。”
江晚秋心下还是不愿祖母与渊这个危险分子共处一室。
谁知道祖母会不会瞧出什么不对。
到时渊还能和和气气地说话吗?
这些都是未知数。
瞧出江晚秋口中的推脱,江老夫人心下一沉。
看来这个渊正如房妈妈说的有些问题了。
只是她这个傻孙女还在扛着。
“江家的护卫也得来,你可是祖母最喜欢的囡囡,若是因为他的失职,害你受了伤,祖母可是要心疼死了。”
房妈妈也赶紧插话。
“是啊小姐,不过是与人说几句,老夫人也不会特意去刁难个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