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一人在屋内如坐针毡。
若是江晚秋狠狠地责骂她一顿,或是直接发落了她,那她也就不必如此害怕。
可偏偏江晚秋什么也没说,只是说罚她三月的月例。
可她一个死契,哪来的月例。
先前在宋家一年也才十两。
而在江晚秋口中,一月足足有五两。
那这是不是代表江晚秋在用银两收买自己。
可小姐虽说脾气有些暴躁,但也算是对她不薄,如今也是没了办法,才把她送来的。
青青在心中不断地劝说自己。
虽然那话说得她自己也有些不信。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出现了敲门声。
青青被吓了一大跳。
咽下一口口水后赶紧开门让门外的秋怡进门。
秋怡是来请人去做事的,自然不会拿乔。
而是客客气气的请人坐下说话。
“你可会做餐食?”
青青微微一愣,不明白为何秋怡会突然问这个。
这做下人的不应该都会吗?
毕竟是伺候主子的。
主子想吃什么,就算是现学也得学会。
否则等来的就是责罚和指责。
“会……会啊。”
秋怡闻言大喜。
“那真是太好了,小姐现下睡下了,等小姐睡醒了后还得麻烦你去做些餐食。
小姐没什么忌口的,就是近日身体不太舒服,最好做些清淡的。
不要浓油赤酱的那些。
在寺中又是大半夜的,也别寻肉食了,有什么做什么即可。
对了,小姐最喜甜食。
若是可有,最好做些糕点。
让你半夜去做餐食算是为小姐办事,自然会有赏钱,不会叫你白做的。”
秋怡的话说得又急又密。
但是却将事情全都交代了清楚。
青青一一在心中记下,生怕哪里做得不对惹得小姐不高兴。
秋怡倒是无所谓。
她说得多,反正寺中的那些素菜也做不出什么花样。
但只要能有个会做饭的,手艺还不错的就好。
说那么多无非就是希望青青能做得合胃口些。
渊回来后见到的就是已经熟睡的江晚秋和熨好的衣裳。
不得不说这衣裳很称江晚秋。
只是看着渊就知道明日的江晚秋一定是最亮眼的。
江晚秋睡熟了,可晚膳还没用,药也没上。
就这么睡下身子肯定吃不消。
如今秋怡不在,他也不好叫人。
毕竟男女有别。
其实先前渊是不在意这些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自己也说不清。
也许是在和她亲密接触的过程中?
或是更早?
渊真的不知道,但他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希望江晚秋能舒服些。
于是干脆坐在桌前将带回的橘奴剥好,将橘皮放在枕边,希望江晚秋闻着味道能睡得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