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姐和我说话我自然是愿意的,但是他一个贱仆,想来是没资格听的。”
这话说得实在是难听。
让秋怡和青青也忍不住皱起了眉。
江晚秋说话也有些冷淡下来。
“顾世子,渊是护卫,况且是良家,并不是贱籍。”
渊倒是没说些什么,只是淡淡地瞧了眼顾昀。
那眼中的不屑深深地刺痛了顾昀。
“你!”
“有些人就算是身份尊贵,可肚子里只有草包。”
渊定定地看着顾昀,口中的讥讽演都不演了。
顾昀当即上前一步拉住了渊的衣领。
眼看着四周的目光都开始渐渐地聚集。
江晚秋心中的火气也渐渐压不住了。
“够了!
你们两个若是有什么话要说那是你们的事情。
不必硬拉着我。
顾世子,晚秋还有要事,就不奉陪了。”
说着微微行了一礼便率先离开了这个修罗场。
渊攥住顾昀的手,微微用力,顾昀便脱了力。
眼看着江晚秋走远了,渊才冷笑出声。
“看来你母亲没好好教你,见到本宫居然还敢如此冒犯,以前的教训显然还是不够。”
顾昀也显然想到了当时自己屈辱的模样,火气更是旺盛。
“你装什么装,萧衍,你若不是运气好,被皇后娘娘挑中了,如今你不过是冷宫里向我讨食的一条狗。
你忘了吗,就为了一块杏仁酥,你可是被我骑在胯下……”
顾昀越说越难听,渊微微眯起了眼,手紧紧地抓住顾昀的衣领。
也许是因为力气过大,衣服扯得顾昀有些喘不上气。
“顾昀,你记住了,你顾家如今要仰仗的是本宫的鼻息。
就算你们顾家将一切罪责都推给了我母妃,但是很可惜,本宫活下来了。
你最好祈祷你父亲做事把尾巴擦干净了,否则等着的就是谋杀太子的罪名。”
顾昀怒目圆睁地瞪着渊。
不,现在该称作萧衍,或是太子殿下了。
萧衍渐渐松开了手,任由顾昀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即使如此,顾昀还是强撑着,拍拍身上的灰,冷笑出声。
“是吗?萧衍,你若是一早有了证据想来也不会藏在晚秋身边吧。
你说若是我和晚秋说出你做的那些恶心事,晚秋她还敢收留你吗?
怕是忙不迭地要与你撇清关系了吧。”
“比起我,我想你顾侯府做的那些才叫恶心。
我不过是以牙还牙。”
这边两个男人正吵得不可开交。
而另一边的江晚秋也没了好心情。
秋怡跟在身边劝解。
“小姐,那两人之间的龌龊与我们何干,今日难得热闹些,可别为了两个点头之交的而坏了兴致。”
江晚秋敷衍地嗯了一声。
但神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说实话,那两人之间的关系与她也没什么关系。
再如何也是他们之间的私交。
可渊是皇室中人。
与顾昀不合的皇室中人。
江晚秋也就只能想到一个东宫殿下。
听闻先前,东宫那位的生母是顾家的一位庶女。
因着顾家嫡系没诞下一位女子,便只能叫庶女入宫选秀。
偏偏这庶女身份尴尬,是府中的一个洒扫侍女诞下的。
好在当今圣上也算是对人还算满意。
便留用,封了个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