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心中本想着去给祖母请安后再用,没成想今日起晚了些。”
闻言,房妈妈心疼地拉住了江晚秋的手。
“小姐本就消瘦,如今又没个人在身边,早饭也不按时用了,一个丫头生病倒是害得主子受罪。
一瞧就是个没规矩的,小姐心善,可我老婆子不能叫她没了规矩。”
房妈妈的意思江晚秋自然明白。
这无非就是要给青青上规矩了。
其实房妈妈也是为了江晚秋好。
毕竟在她眼里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
青青病了不要紧,还把秋怡搭上了,这便是重罪。
何况这病还是为了见旧主身边人才染上的。
昨日江老夫人和房妈妈虽没多说什么,心中自然是膈应的。
如今也算是个燃线。
“虽说念旧情是好事,可跟着的主子不同,念的情也得分清。”
房妈妈的话让江晚秋本想劝说的话全堵了回来。
微微叹了口气,江晚秋也没再阻止房妈妈。
青青这丫头确实有些拎不清了。
让房妈妈教教也是好事。
但是再如何,如今人是见不着了。
房妈妈也只能将这事先和江晚秋知会一声。
剩下的还得等人好全了才能教。
至于秋怡的忠心,房妈妈自然是不怀疑。
只是免不得唠叨两句。
话里话外无非是因为江晚秋受了委屈。
江晚秋自己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房妈妈为了她好,她也没多说什么。
给祖母请安后,果不其然,每日的邀约如期而至。
听说今日先前已经来了一趟,只是没想到今日江晚秋起迟了。
这才到了这个点又来了一次。
对于顾昀的殷勤,江老夫人淡淡撇了眼,随后又挂上了笑。
“晚秋昨日睡得晚,如今想来还未缓过神吧,早饭也未用。
今日便留下陪陪祖母,好好歇息。”
委婉的拒绝。
来请人的小厮有些尴尬。
这么多天来,江晚秋倒是婉拒了不少次。
以往老夫人一直是笑嘻嘻的好言相劝。
今日倒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如此明显的前后差距,让江晚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笑着将人送出去后,房妈妈也收敛了面上的笑。
“顾世子到底还是太年轻,总是来我这请人,传出去莫不是要说我老婆子看中侯府的权势,要将孙女嫁去侯府了?
晚秋,日后还是与人少接触些吧。”
冷不丁的话有些让江晚秋摸不着头脑。
这前后不过几日,怎么会突然就对顾昀意见这么大。
索性江晚秋对人也没什么别的心思。
倒是不由得想起了还在屋内等着的萧衍。
江老夫人瞧着江晚秋心不在焉的模样。
也没多话,左右着急的人总要先开口。
“祖母,孙儿想起还有些事,今日便不陪祖母了,早饭孙儿自己跑一趟就是了,不必叫房妈妈走一趟了。”
瞧着江晚秋匆忙的样子,江老夫人到底喊住了人。
“毛毛躁躁的,像什么话,房妈妈帮你拿来了,本是要送去给你的,没成想半路遇上了,也省了你的力气,带回去吧。”
江晚秋有些灿灿地从房妈妈手中接过食盒。
她一心只想着快去快回,哪还能瞧见房妈妈手上提的食匣。
如今被点破自然是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