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连连点头。
就算是真的调去了别的地方也免不得被排挤欺侮。
可是身契的契约确是实实在在少了的。
只要她熬过了那段时间,不仅江家会给一大笔的安家费。
还能让她提前归家。
巧儿连不叠地点头。
茯苓微笑着将人送出了院。
转身又换上了副阴沉的模样。
如今院中就剩下秋怡与茯苓二人了。
打发了不相干的人。
二人总算是能敞开来说话了。
秋怡率先开口,提出自己的担忧。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就算是巧儿没做,可江婉儿可是实打实的想害小姐。
怎么能轻易地就将人放过!”
秋怡激动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地明显。
茯苓微微皱眉。
她知道秋怡是为了大小姐打算。
可是在如何也不该失了身份。
秋怡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捂住了嘴巴,生怕惊动了他人。
秋怡压低声音抱怨道,“我就是气不过,从小打到咱们小姐让的还不过多吗?
江婉儿却恬不知耻的还敢怨恨咱们小姐了,真是个白眼狼。”
对比起秋怡没用的抱怨,茯苓正在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到底如何才能即合理地让江婉儿觉得她的任务失败了,不是因为巧儿的缘故,而是因为大小姐一早就有准备了呢?
这事情的难度可不低。
巧儿的投名状已经交了,怎么的也不能叫新来的寒心。
茯苓摆了摆手,意思不想继续和秋怡闲聊下去了。
秋怡也没什么好办法,她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就是添乱的。
得了茯苓的示意便赶紧离开了院子。
茯苓坐在院中一夜。
看着天光乍现,总算是有了主意。
大早上的特意跑了趟江晚秋院中。
借口说是给小姐送衣裳,明面上却拉着秋怡躲到了树下。
“今日你见到江婉儿便狠狠地瞪她。
今日我们便让她知道什么叫以牙还牙。
她这么聪明想让小姐在京中抬不起头,那就叫她自己丢人去吧。
我与程管家算是旧交,想来他不会起疑的。”
说着从袖中掏出了一个瓷瓶。
“这瓷瓶中有柳絮,你拿着这个去一趟库房。
早些去,别叫人瞧见了。”
茯苓特意嘱咐,却没压低声音。
就像是特意迎人入局似的。
秋怡眼珠转了转,也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笑盈盈地从茯苓手中接过瓷瓶。
还故意端详了会。
随后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茯苓瞧着一个院中洒扫的丫头悄悄跟在了秋怡身后。
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去拜见了江晚秋。
口中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
顺便,将每一件衣裳都细细检查了一遍。
确保昨日除了巧儿再无他人设计。
江晚秋虽然知道全过程,可依旧露出那副懵懂的神情看着茯苓。
茯苓不想让江晚秋知道,自己疼爱多年的妹妹是个白眼狼。
也不愿到时候江晚秋为此伤心难受。
所以她只是笑了笑,随口似的说到。
“仔细些好,今日是大喜之日,若是冲了喜气可不好,小姐可是要去沾喜气的。”
江晚秋闻言也露出了笑意。
“你说的是,是要仔细些。”
而另一边的秋怡带着人却在一直兜圈子。
好不容易将人甩开了,秋怡快步走到了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