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婉儿还仅仅只着一身里衣站在门外。
名节这个东西对于女人来说是最重要的。
江晚秋便忍不住想上前提醒两句。
“你怎的这样站在屋外,若是叫人瞧见了又要说你,还不赶紧进门去。”
江晚秋的话算是好心。
可在江婉儿的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嘲讽与挑衅。
那又能怎么办呢?
除非江婉儿敢承认她在江晚秋院中安插了人手。
否则这哑巴亏她就必须吃下去。
“姐姐不担心,院门一会我便叫人关紧了。
里头有个下人,毛手毛脚的,身上带了些柳絮。
那东西我是沾都不敢沾的。
如今身上全是红点。
想来她也算是达成所愿了。”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
可江晚秋就像是完全没意识到似的,还想开口说些什么。
身后的秋怡赶紧上前一步提醒。
“小姐吉时要到了,想来今日二小姐是没福气凑热闹了。
小姐还是早些去的好。
不然有些宾客问起二小姐,您还得一一解释。”
秋怡说这话时故意晃了晃自己手中的瓷瓶。
挑衅的意味十足。
江晚秋站在她身前,自然那是什么都瞧不见。
可江婉儿却瞧得一清二楚。
死死地咬着牙,不肯多说一句话,生怕自己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
江晚秋也觉得时辰不早了。
再晚些过去恐怕连母亲也要着急了。
便匆匆地客套了两句,赶紧往前厅赶去。
秋怡将瓷瓶往江婉儿脚边一扔。
趁着江晚秋走远后才缓缓开口。
“二小姐下次手段高超些,老是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怪不得老爷老是训斥你。”
这话是在江婉儿心口扎刀子。
作为柳姨娘这位爱妾的女儿。
江文瑾肯定是疼爱的。
可偏偏这是个不争气的。
且前头还有个更优秀的长姐。
二人之间少不得比较。
江婉儿天生自命不凡,自然接受不了自己被如此贬低。
于是便想着处处压江晚秋一头。
可偏偏事事失算。
即使江婉儿不肯承认,可事实就是如此。
这样的事实无时无刻不在打击着她的信心。
她便一直在心中憋着一口气,希望有一日可以彻底将江晚秋踩在脚下。
江婉儿死死地盯着瓷瓶口的柳絮丝。
气的当即又摔了一套茶具。
而另一边被指去做事的巧儿,正在江晚秋的院中与茯苓闲聊。
大夫自然是不会请的。
这人敢如此算计大小姐,茯苓可能是要叫江婉儿吃些苦头的。
况且大喜之日,大夫上门自然是不吉利的。
只要巧儿回去说,大夫被人赶了回去即可。
找不到巧儿发泄的江婉儿,理所当然地将罪魁祸首拎了出来狠狠地打骂。
院中的下人似乎都习惯了,没有一人敢上前劝阻。
而巧儿回去时,江婉儿已然是发泄完了。
得知大夫没请来的消息,江婉儿更是将那侍女狠狠地踹了一脚。
被打骂的侍女不敢动弹。
生怕江婉儿一个不高兴,便把她给发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