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还得堵人嘴,江文瑾可是从库房中取了五十两的白银。
他一月月奉才一百两。
这相当于是他半月的月奉。
若是再出几次,恐怕他这个官也当到头了。
谁都知道当官的有钱。
可这些钱绝不是朝廷发的。
你若是平日里偶尔如此也就罢了。
上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若是太过光明正大,圣上能过去,那些抓着你的人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如今瞧着这个不争气的女儿居然还是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更是叫江文瑾火冒三丈。
“你这个蠢货!
怪不得比不上你的姐姐。
同样是我江文瑾的女儿,你怎么就能蠢成这样。
果然还是身份眼界不一样。”
这一句算不上比较的比较,让江婉儿更加委屈。
这是江文瑾第一次说重话也是第一次打她。
不过是因为个婢女。
瞧着江婉儿这副模样,江文瑾都气笑了。
如此冥顽不灵的孩子,还得掰开了碾碎了才能明白。
却心比天高。
她真以为自己做的那些事和你隐蔽吗?
怎么不想想,这江家就只有她能安插人手?
那些下人哪个不是先从张若芜那先过一遍的。
说是跟着她身边贴身伺候。
可就她那脾气,有哪个是真心的。
都巴不得赶紧跑了才是真的。
原本还想着指点一番,如今看来这女儿就算是说了也没用。
“呵”一声冷笑,让江婉儿原本抽噎的声音都咽了回去。
“从今以后,你若是再敢随意打骂下人,你打了人家几下,自己便去领几板子。
你别指望着那些丫头都憋着不肯说。
明日我便叫管家每个院子挨个说过去。
每隔两日便要检查下人。
今日之事,你不挨罚是不会长记性的。
待你姑姑安定下来回信过后,你便去自己领罚。”
这话一出,江婉儿的脸色瞬间苍白。
到了这时候她才意识到,江文瑾是来真的了。
“父亲,我……”
“住嘴!”
江婉儿的辩驳还未出口便被堵在了喉咙口。
“留着你的话滚回你的屋子。
从今日起,你不许出门!”
江婉儿软着身子瘫倒在地。
江文瑾实在是不想再见到这个蠢笨如猪的女儿,转身挥袖离开了。
自此除了饭点,由巧儿将饭食放在门前外,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江婉儿一人在屋内待了一月。
还是在柳姨娘的连日恳求下才松的口。
为了此事,柳姨娘甚至还跪青了膝盖。
自己的爱妾连日恳求,江文瑾也觉得教训够了。
这才叫人开门。
巧儿回到了江婉儿身边伺候。
江婉儿经此一遭自然不敢再动手。
这一个月来,无人与自己说过话,江婉儿已然不太对劲了。
柳姨娘瞧着心疼坏了。
赶紧拨开人群上前抱住江婉儿。
江婉儿连续数日未曾说话,也未与人接触,突然被抱住还有些不适应。
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柳姨娘哭喊着叫下人去请大夫来。
大夫瞧着扎了几针才止住。
经此一事,江婉儿也算是吃了教训。
且事后像是故意做给她瞧似的,只要她说话声音大些,巧儿便下意识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