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部分都在海难和战乱中遗失,如今存世的寥明若星辰,被称作战争黄金,每一枚都是收藏家眼中梦寐以求的珍品。
而最新的一条拍卖记录,就在去年,一枚品相相似的战争黄金,成交价……二十万美金。
程旭的呼吸陡然一滞。
二十万美金……一枚?!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骊珠洞天里,这样的金币可不止一枚。
他当时顺手捡了好几枚。
就在程旭心神剧震之时,旁边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
马克兴奋地大吼一声,总算撬开了一只箱子上的老锁。
他扔掉撬棍,搓着手,小心翼翼地掀开沉重的箱盖。
箱子里的密封做得极好,一层厚厚的、类似沥青的防水层保护着内部。
马克用小刀划开防水层,露出的却不是预想中金光闪闪的财宝,而是六个用软木塞和火漆蜡封口的深色玻璃瓶,静静地躺在稻草填充的隔层里。
是酒,六瓶葡萄酒。
“搞了半天,就几瓶破酒?”马克有些泄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程旭却走了过来,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能用如此繁琐的技术密封,在海底沉睡两百年,这酒绝对不是凡品。
光是这份密封技术,在当时就价值不菲。
他拿起一瓶,瓶身光滑冰冷,他拔出随身带的瑞士军刀,撬开那早已硬化如石的火漆蜡,再用力拔出软木塞。
“啵!”
一声轻响,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酒香,猛地从瓶口喷薄而出,瞬间充满了整个空地。
那不是单纯的果香,而是混合了橡木、阳光、海风与漫长时间沉淀下来的复杂芬芳。
“好香!”马克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使劲地嗅着空气。
程旭给自己和马克各倒了一点在杯子里。
酒液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宝石红色,在灯光下摇曳着迷人的光泽。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将酒杯凑到嘴边。
酒液入喉,顺滑如丝,初时是甘醇厚重的果味,继而化为一股温暖的火线,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最后,一股悠长的回甘在唇齿间弥漫开来,令人通体舒泰。
“好酒!这是我喝过最好的酒!”马克一饮而尽,大声赞叹。
程旭也点了点头,这酒的品质,远超他在市面上喝过的任何一种顶级红酒。
两人一边品着这跨越了两个世纪的美酒,一边继续着开箱大业。
借着酒劲,马克的动作愈发麻利。
“马克,”程旭抿了一口酒,语气平静却带着严肃。“今天看到的一切,听到的,包括这些东西……都烂在肚子里。对任何人,都不能提起。”
马克闻言,神情一肃,重重地点头。“程,我懂!你放心,就算有人拿枪指着我的头,我也只字不提!”
“咚!”又一个箱盖被撬开。
当五个箱子全部被打开时,里面的东西让两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除了最开始那箱,剩下的箱子里又开出了十几瓶同样的葡萄酒。
其中两个箱子装满了珠宝首饰,钻石、红宝石、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样式复古而华丽。
还有一个箱子装了大半箱的银币,最底下,程旭又翻找出了十几枚金灿灿的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