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开餐厅来到外边，夜晚的凉风让人精神一震！
我先点了一支香烟，深吸一口，空气中弥漫着烟火鞭炮的火药味。
“浩瀚哥，外边这么冷，什么事儿神神秘秘的？”
“出来清醒清醒，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找你问……”
“啥事儿啊？只要我知道的，你随便问。”
“你能为大先生带来什么？”
“啊？！”
此话一出，斯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的意思是，说说你能为大先生带来什么？或者说你哪个方面让他欣赏的？”
“跟着大先生混，有吃有喝还舒服，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没事干的时候就轻轻松松还，能有啥？没别的。”
斯文回答的很轻松，听起来也像是这么回事儿，但我并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其实我更想知道更深层面的东西，如果只是可有可无，那干么还费这么大功夫？
“浩瀚哥，外面太冷了，抽完烟咱们就进去吧。”
“好啊，今天晚上喝了点酒，说话不利索，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小霸王。”
突然身后有人轻轻喊我的名字，回头一看是灰鸽子的人，代号信鸽。
这个家伙比游隼的年龄大，看起来也更成熟更老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斯文先生，麻烦你先进去，我跟他说几句话。”
“好。”
“信鸽前辈，有何指教？”
他不急不忙的先点燃一支香烟，用大拇指轻轻蹭了蹭鬓角。
“刚才游隼和你聊的时候，我都听到了。”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你想从斯文身上得到什么。”
“哦？真的吗？难道前辈会读心术吗？”
“你现在最大的困惑是，大先生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
“你想知道，你有什么价值值得他对你这么好，你也想知道在你加入之后能够创造什么价值，能够得到多少好处。”
“但是你现在很弱，很混乱，你根本想不明白，你也想不通。”
“所以你会陷入思想的怪圈。”
“一旦陷入这个怪圈，你就会觉得别人莫名其妙的对你好，就是在处心积虑的设计你，套路你，做局害你。”
此话一出，我暗暗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竟然真的能精准猜到我心里的所有想法！
“前辈，请指点一二。”
“我可以告诉你，这是你从小生长的环境和江湖所灌输给你的。”
“老话说的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在江湖中，一切都是利益价值的交换，这本身是没错的……”
“但是你不应该忘了，人永远不能用昨天的经验，来对现在进行判断。”
“也不能用太久以前学到的东西，判断以后，设计未来。”
“当然，我不否认你以前学到的那些东西，所拥有的价值。”
“但是世界上从来没有任何一种价值是一成不变的。”
“没有任何一种观念是可以应对所有一切的，从来都没有。”
“所以你会陷入怪圈，所以你会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在你看来，做不到或者很困难的事情，其实对于别人来说只说举手之劳的小事而已。”
“前辈，我很困惑，能否给我指点迷津？”
“你始终是站在你自己的层面来考虑这件事情……”
“即使别人帮你做到，你还是会以自己的视角来看待，我给你举个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