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任何人一旦没有了存在的价值,就容易被抛弃,甚至会招来杀身之祸。
在我琢磨状态的时候,偶然发现菲儿心虚说谎,但还没有完全搞清楚。
“菲儿,在这个世界上,我不相信谁能一直不说谎。”
“我只相信把人带回去绑在老虎凳上,用辣椒水,铁钢针全都走一遍之后,说出来的话是真的!”
“你看我的状态猜一猜,我说的这些是真的还是假的?!”
最后我给了她一个难题。
她如果猜到是真的,那么就是这个下场,如果她猜是假的,那就是不诚实!
因为我是真的有可能,把她带回去!
“四爷,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一个换题,这话题已经说太久了……”
“好吧,既然你不想在这里说,那我们就换一个地方。”
说完我拿出了电话,她的脸色闪过一丝慌乱。
哪怕她在极力装作平静和镇定,但还是可以看出,她在害怕,很明显的害怕!
其实我只是想吓唬一下,但我突然发现电话没有信号!
对我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而且影飞和小文小武,一直都没动静。
按道理来说,应该也玩的差不多了,总不能一个人也见不到。
我观察了一下周围,并没有什么情况,但还是提高了警惕!
“菲儿,你知道我不是吃香米的。”
“但你却不明白我为什么有能力可以把你带走,把你带回去大刑伺候,严刑拷打!”
“其实我想要的很简答,你一直邀请我去房间里喝酒,酒里被人做过手脚对吗?”
“四爷……”
“你别说乱七八糟的话来解释,我只问你一句,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
“不,不是的,没有人做手脚。”
“真的,真的只是喝酒而已。”
菲儿说这些话的时候,满眼都是慌乱和心虚!
“其实对我来说,有没有动手脚并不重要。”
“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真心实意,是否愿意对我坦诚相待。”
“但是很可惜啊,就差一点点,不过我还是愿意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不想说可以保持沉默,但你别后悔!”
“这,这个……”
“哟,四爷真是好手段,把我们菲儿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就在这时,有几个人走了出来。
最前边带头的五十多岁,皮肤白净,一看就是长年累月泡在女人堆里的龟公。
这样的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很特别的气息。
龟公和老鸨都一样,都是趴在女人肚皮上,指望女人吃饭的。
刚才这家伙喊我四爷,可我并不认识他!
“请问你是哪位?”
“我姓杨,江湖上的朋友给面子都叫我一声大隆,生意兴隆的隆。”
“原来是大隆哥!久仰久仰!”
俗话说人的名,树的影。
虽然我不认识这家伙,但我听老奇葩说过这个龟公的名字。
他和蕙兰心一样,都是指着女人吃饭的,而且他混的比慧兰心还早,实力也更大。
以前老奇葩喝花酒的时候,很多次都提到了杨大隆的名字。
而且老奇葩喝花酒,专门找这家伙的生意。
用老奇葩的话说,杨大隆手里的姑娘,质量高,才艺好,更新换代快。
“四爷,我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听过我的名字?”
“听我师傅白乐虎以前提起过,我的姑姑是蕙兰心,自然都熟悉。”
“你的父亲南万天,现在可好?他是我多年的老相识,老朋友了。”
“一切都好。”
“这段时间听说南家老四在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招兵买马,阵势很大。”
“而且一连吞并了天鸿家族,胡子帮和王北东家族。”
“江湖上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没想到今天在这碰上了!”
“按照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叔,咱俩可差着辈儿呢。”
“我来杨老板的场子是掏钱捧场的,顾客就是上帝,也是衣食父母。”
“虽说咱俩差着辈儿,但是杨老板和我家里人都是故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