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惟冲它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将缺钱的窘迫表现得淋漓尽致。
而且还相当的猥琐!
祁庭渊:……
他转身就走。
亏得他还真担心她会撂挑子!
他觉得自己就多余替她难过!
……
萧策兴冲冲回到大理寺的时候,谢珩已经开始审案了。
大理寺狱的审讯室里,烛火忽明忽暗,这里气氛冷肃,跟外面阳光明媚仿若两重世界。
谢珩的神色更冷,他正定定的盯着案板上一片两指宽的白纸条,仿佛要看出一朵花来。
堂下跪着一个除去了甲衣的金吾卫,尽管脸色苍白,却还梗着脖子死不低头。
萧策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谢珩这边已经找到传递消息的人了,只是还没有足够定罪的证据。
他过去朝那个金吾卫狠狠的踹了一脚。
这要在他的镇北军中,这种东西投胎的机会都不会有,直接砍了都算便宜他了还要啥证据?
可惜他才回京接手金吾卫,都还没来得及大清洗,就发生了皇帝驾崩的事情。
“是不是在为纸上什么都没有而发愁?”
萧策见到谢珩愁眉不展的样子,他的心情才舒爽了一些。
打小两人一同被选为先皇的陪读,谢珩这厮就处处压他一头。
见谢珩这会儿还真被一张纸给难住了,而他却从小林仵作那里提前得到了解决办法。
尽管这方法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但他现在却仍然满满的优越感。
“想知道怎么才能看到字迹吗?”那就求我吧!
萧策冲他得意的扬起下巴,‘嘚瑟’两个字明晃晃的写在了脸上。
“他竟然知道我会找到字条?不对,他有办法?”
谢珩这回是真的被惊到了。
支使萧策去找林惟还是他的提议,并非真的指望林惟有办法,当时只是纯心烦见不得萧策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在自己面前乱转。
莫非还真的有办法?
谢珩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抬脚就准备朝外走。
“喂!你就别去折腾人家了,他伤得极重,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呢。”
“他说了,这纸条上的字可能是用米汤写的,得用特殊的法子看。”
萧策想卖个关子,但谢珩并不给他显摆的机会,他只得急急的喊住他。
他说字条是用米汤写的时,目光一直落到那个跪着的金吾卫身上。
见他的身子猛的一缩,神情慌乱起来,萧策就知道又被小林仵作猜中了。
“快打盆白矾水过来!”
“小林仵作说了,这白矾水有凝固啥、啥粉的作用,就是固定字迹。”
“用白矾水清洗之后,再将字条用烛火烘干,米汤水就能显形看清字迹了。”
萧策有心显摆一下自己博学,但看到那个死到临头还梗着脖子硬撑的金吾卫,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干脆老老实实的复述了林惟的原话。
谢珩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吩咐让人照做。
等字条被清洗过,再烘干的过程,整个刑狱气氛压抑得吓人。
大家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一片小小的字条上。
只有堂下跪着的那个人浑身都已经哆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