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咱们大人就是厉害!”谢墨的脸色好看了一些,“西戎质子进了京,裴相就该回来了。”
“你还不知道吧,裴相是咱们大人的恩师!”
谢墨给了林惟一个‘你应该懂’的眼神,暗戳戳告诉林惟,她跟着的大人前途远大。
“哎呀!那就好那就好!”
林惟装作才第一次听说的样子,欣喜异常。
倒也不完全是装的。
谢珩背后有一个强大的靠山,对她来说也是喜闻乐见的好事。
在谢珩对她的好感值没有刷满之前,她跟他就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蚱蜢。
谢珩的日子过得好,她也能混口汤喝不是!
从谢墨这里得了还能继续放假的准话,林惟高高兴兴的与他道别回家。
她掂了掂手中沉甸甸的钱袋,对谢珩的感观都好了一些。
虽然他的好感度是难刷了一点,升上去的好感值还会往下掉,但出手还是大方的。
一千五百钱也就是一两半银子。
只要不是去天香楼这种高档酒楼吃香喝辣,购买力还是挺不错的。
回去的路上她不仅给林妞妞带了糕饼,想着楚小娘子的处境,她直接进了喜铺,置办起了订亲的礼物。
大昭平民阶层的定亲礼朴素实用,以尊重为先。
四匹布外加四样点心,就已经很够看了。
这是田氏一早就提点过她的。
既然打定主意,暂时先应下这门亲事,林惟路过就一并给置办了,也省了田氏的事。
只是当她大包小裹的回到家时,田氏早就站在小院里望眼欲穿了。
“惟哥儿,你总算回来了!去衙门领薪俸可顺利?”
“好着呢,我连订亲礼都买回来了。”
田氏忙过来伸手接过。
“那就好,那就好!你大嫂子来了,让咱们今日就把亲事订下来,我还正愁来不及备礼呢!”
母子二人说话的功夫,一个长相富态的年轻妇人也闻声从屋内出来了。
“大嫂子!”林惟忙上前打招呼。
这个妇人林惟在林怀安的葬礼上见过。
是三叔公家里的孙媳妇。
虽然穿的也不是绫罗绸缎,但身上的细棉布裙还挺新的,头上也戴了银簪。
一看就知道家境比田氏要好很多。
对方也在细细的打量林惟和她拎回来的礼。
本来她对这桩仓促的亲事并不怎么看好。
林惟打小寄养在乡下,在京城无人脉关系,家中又无父兄可扶持。
怎么看都不是一桩门当户对的好姻缘。
但如今见林惟对亲事这般上心,也不由得舒了口气。
“亲事是仓促了些,但惟兄弟也别心里有疙瘩。”
“我家老太太的那个娘家侄女虽然长你三岁,却是个品貌端庄的好女子。”
“只怪命运不济,家中父兄相继出事才耽搁了亲事。”
这才让你捡了个便宜呢!
只是这一句她没说出来。
“他哪能有啥疙瘩啊!三叔公保的媒,自然是为了他好!”
田氏乐呵呵的,她此时俨然放下了心中大石。
继女的身份见不得光,她就担心这男婚女嫁之事,如今有了门省心的亲事做遮挡,总归是放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