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惟亲自经历的事,事无巨细全都述说了一遍。
只是一直没觉得,但说出来就发现,她这段时间的经历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从画像之人起,到画像之人被抓止。
“那人是何来历?”显然祁庭渊也注意到了。
“这得问谢珩和萧策,人被抓后当晚就进了大理寺狱。”
林惟两手一摊,也十分无奈。
要是早知道她做任务的真正目的就是帮被人害死的祁庭渊报仇雪恨,何至于上班那么随性呢?
“走,咱们回去,赶紧去问谢珩!”
林惟抄起包袱,就要把黑猫装起来带走。
弄清楚了真正的目的,她现在上班的热情足得可怕!
“这个人贯穿始终,绝对有大问题,只要查出他背后的人,距离你被害的真相应该就不远了!”
“你太乐观了!”黑猫形态的祁庭渊嫌弃的瞥了眼包袱皮,一个纵身就跃到林惟的肩头,“你听说过西南水患吗?”
“水患?”
林惟对西南没有什么概念,但对水患却是记忆深刻!
甚至不久前午夜梦回,还被那种濒死的窒息感吓醒。
“我就是差点被水淹死才进京寻亲的啊,你怎么提起这个?”
“对哦,整个云川县都被水淹没,我住的那个村子更是无人生还,应该也算是重大的自然灾害了吧,朝廷应该收到奏报派人赈灾的,我还真没发现呢!”
提及几个月前的那场噩梦,林惟仍然心有余悸。
当时她身处人间炼狱,只一个劲儿的骂皇帝老儿、骂封建朝廷不作为了。
这时候回想起来,才觉得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我的记忆就停留在收到西南水患密折当晚,之后就中毒暴毙。”祁庭渊目光森然,“水患大有隐情!”
……
就在林惟和祁庭渊谈论起西南水患之时,大昭的朝堂之上也争得不可开交。
一为使团被杀案,一为假币案。
使团覆灭案的罪名最终还是全落到了禁军首领雷骁的头上。
如今贼首在逃,如何平息西戎王的怒火还尚未可知。
恒通钱庄制假贩假案板上钉钉,人证物证俱全容不得丝毫抵赖。
太皇太后到底还是做不到放任赵元达去死,只不痛不痒的拉了几个人去顶罪。
但为了平衡朝局,也答应派大军驻守西戎边境,震慑西戎王接应裴相还朝。
敲定了方案又开始争议人选。
各方争执不下,一个普通的朝会硬生生开了一整天。
到最后落到了本就一直驻守北境的萧策身上,才勉强达成共识。
下了朝,太皇太后回到自己的寝宫后乒乒乓乓摔了一地狼藉。
她只感到憋屈!
“那些狗东西,专跟哀家做对!”
“太皇太后息怒!您可别气坏了自己个儿的身子!”
所有宫人见太皇太后怒火冲天,全都吓得瑟瑟发抖,恨自己不能隐身,只有忠心耿耿的吴良忧心凤体。
恨不能在太皇太后被人左右的时候以身替之。
“说到底不过是太过势单力薄,要是太皇太后在前朝有个得力的帮手,他们哪敢如此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