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萤将暖茶喝下,身子瞬间通畅了很多。
入睡之前,她朝着临州方向祈祷,希望爹娘能保佑她,希望明日的事情的顺利。
此事压在心头,苏晚萤睡的很不安稳。
第二日天还未亮,她便醒来了。
起身披上披风,掀开窗子的一角,贪恋还未变暖的春风。
她在窗边坐了许久。
天色大亮,初荷推门而进。
“小姐,你何时起来的?”
瞧自家小姐望着远方,似是被关在囚笼里的娇雀。
她知小姐的担心,便安抚道:“小姐,有表少爷帮忙,乐萤小姐一定会顺利的。”
苏晚萤不语,依旧呆呆的坐在窗边望着。
初荷上前要为小姐更衣,搀扶住她胳膊的时候,隔着衾衣,觉得她烫的厉害。
初荷意识到不对,抬手搭在她的额间,更是烫手。
“小姐,你发烧了,快,快去**躺着,奴婢去找大夫!”
将苏晚萤放倒之后,初荷这才慌忙出了房间。
她差人去唤府医,又去打了盆冷水来给苏晚萤降温。
“都是奴婢不好,没有照顾好小姐,这几日让小姐吹风受凉了,小姐身子本就弱,病了更是要比常人好的慢......”
初荷一边为苏晚萤擦拭额头的虚汗,一边谴责自己没有照顾好自家小姐。
看初荷懊恼模样,苏晚萤嘴角扯出一抹笑来。
“风寒而已,熬过这几日就好了,你别太自责,而且......”
她目光转向帐顶,看着上面交错有序的纹路,心中闪过一丝窃喜。
“我染了病,还可少得他的召见。”
初荷握着棉帕的手倏然一顿,心中五味杂陈,悲喜交加。
恰时纪凌夜想让苏晚萤过来伺候,还未下令,她病了的消息率先传了过来。
“当真?”
他的第一反应竟是判别真假。
毕竟这段时间,她总不乖。
“府医已经诊治过了,是春寒。”百生躬身回禀,未抬眸,已觉主子气势骤冷。
纪凌夜将毛笔一掷,笔尖受此力道,墨汁倏地飞溅而出,似几点寒星,洒落案上。
“去告诉她,若是缺什么直说就是。”
说罢,纪凌夜就反悔了。
之前他也曾差人送东西去过,但都被苏晚萤以怕暴露为由拒绝了。
他不明白,他与她的关系就这么被人发现吗?
“退下吧,不用去了。”
入夜。
晚乐院。
苏晚萤喝了药之后,已经有退烧的迹象,不过她还是觉得脑袋沉沉,整个人提不起劲来。
烛火将整个房间照的通明,纵使苏晚萤很困,却也不愿睡下。
她在等。
消息没确定之前,她是怎么也睡不下的。
‘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人从外打开,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瞧见进来的是初荷,她慌的问道。
“如何了?可有打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