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休要多言,如此可疑,来人,给我拿下!待我慢慢审问!”
刀疤脸一个摆手,一旁小厮跟上,就要去抓初荷和秋菊。
两个弱女子,如何能抵得过那么多的男子。
眼看就要被抓住,初荷唇色发白,拉着秋菊步步后退,不忘观察,是否能找个机会跑出去。
恰在这时,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动,对着这边狐疑的喊了一句。
“初荷?”
初荷应声转头,看到孙堰的身影,她眸色都亮了几分,似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表少爷。”
见来人,刀疤脸不敢造次了。
初荷拉着秋菊的手,来到孙堰面前,“表少爷,你怎么在这里?”
孙堰解释:“因公务,需找护国公商议。”
“你怎么在这?”他看了一眼初荷的周围,不见苏晚萤,又问:“表妹怎么没与你在一处?”
来不及多聊,初荷将事情大概同孙堰讲述了一遍,她出不去,便请求孙堰去马车内取来衣服。
孙堰闻言,二话没说应下此事。
不过片刻,便将衣服取了回来,交给了初荷。
初荷接过衣服,对着刀疤脸狠狠的啐了一口。
几乎一刻不停的狂奔回了厢房,将衣服交给了苏晚萤。
宴场。
舞姬正翩翩起舞。
陈楚楚算了算时间,苏晚萤也该来了,于是便扯嗓高昂,“锦楼的舞姬就是不一般,不禁舞姿动人,就连身上这衣裳也令人惊艳。”
“穿的再好看也是舞姬,身份可不会跟着衣服的华丽而高升,有的人下贱,穿的再好看也是下贱之人。”
这正是她想要的反应,陈楚楚冲着应声之人点了点头,高声附和。
“孙小姐说的对,人啊,贵在有自知之明,若是靠着衣着或者脸就想爬上位,那岂不是与万花楼的妓子一本无二了。”
“呵呵呵......”
清脆欢脱的笑声,却异常刺耳。
这时恰好有人提及,“苏姑娘换个衣服怎么这么慢?这舞都要跳完了,她还没来。”
陈楚楚扯唇不语,撇了一眼厢房方向,等着看苏晚萤的笑话。
柳顷依赏花品茶,听着她们的闲谈,余光也不自觉的看向那间厢房。
下一秒,厢房方向出现一女子映入众人的眼帘。
女子身着一袭淡黄色蝴蝶裙,恍若携着一缕温软春光翩然而至。
那裙裾拂动间似有蝶翼轻颤,漾开柔和光晕,竟将四周景致都衬得黯淡几分。
众人只觉眼前一亮,先前不过觉其清丽,此刻却似朝云映霞、明珠洗露,连风路过她裙边都放缓了流速,生怕惊扰这份灵动的皎洁。
陈楚楚看到眼前之人,手里帕子都要被绞碎了,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没有穿与舞姬一样的衣服?
她哪来的这身衣服?
陈楚楚懊恼之时,苏晚萤已缓步走到她的面前,端起一侧的备好的茶水。
行礼恭敬,“陈小姐与表哥正在议亲,按照礼节,我理应唤你一声表嫂,刚才未将表嫂认出,是晚萤眼拙,这杯茶,我敬表嫂,还请表嫂不要怪罪。”
苏晚萤举杯之间,手指一颤,茶盏侧翻,杯中茶水撒去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