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哄笑声中,孙堰的心彻底碎裂。
他是想选择表妹的,可他是大洛臣子,这古籍文书事关国运,他不能拿整个大洛的未来开玩笑。
对,他不能。
表妹已经不是完璧,再忍忍,只要他脱身,定会带兵踏平黑龙寨,将这些山匪碎尸万段!
苏晚萤拼命挣扎,却仍被强行押进了后院的房间。
她被那两个女山匪放到在**,还未回神,就听“嘭”的一声巨响,房门已被牢牢关上。
昏暗的房间内只有一盏烛火,她来不及观察别处,急忙从**爬起来,瞧见桌子上放置的匕首,她没有多想,挪动身子走到桌子旁,反手抓起就想割断绳索。
得趁山匪还没来,尽快逃走。
这是她此刻唯一的念头。
可她太过惊慌,手势一乱,锋刃猛地扎进指尖,刺痛骤袭,她手指一颤,匕首当啷落地。
她慌忙俯身要去捡,却有一只修长的手先她一步,轻巧地将它拾起。
“晚晚真是好毅力,到此时了竟还想着要逃走!”
轻缓的声音,如毒蛇一般蔓延。
苏晚萤浑身一僵,耳边嗡鸣骤起,整个人如坠冰窟,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不敢相信,却不得不信,这声音。
是纪凌夜!
空白的大脑让她无法思考,她怎么也不会把纪凌夜和黑龙寨的山匪联想到一起。
她僵在原地,还未能转身,便觉一只大手缓缓扣住她的手腕。
指尖如冰,慢条斯理地摩挲过她被缚的痕迹,细细的摩擦声,正在帮她割断绳索。
“晚晚,真是让我一顿好找啊。”他声调轻柔,却字字沁着刺骨的寒意。
双手刚一得释,他已踱至她面前,伸手取下她口中的棉布。
对上她惊惶的双眸,他低低一笑。
“怎么?晚晚不认识我了?”
苏晚萤唇瓣颤得说不出一个字。
猝不及防间,他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狠狠摔回**!
这一下重摔震得她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疼得一时喘不过气。
脚踝仍被缚着,还未及挣脱,就见他信手掷开匕首,疾步逼近。
苏晚萤双手向后撑着想退,脊背却撞上冰冷的墙壁,她已被逼至角落,通红的眸子里翻涌的恨意。
她快速捋清这一切,怪不得山匪要劫这不值钱的文书,原来都是因为他。
“纪凌夜,这一切都是你的算计!”
纪凌夜欺身近前,膝盖抵上床榻,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是。”他没有否认,唇角勾起一抹冷嘲,“不过晚晚也该看清了,在他眼里,你从来都比不上那几卷文书。”
“你卑鄙!”
“我卑鄙?”纪凌夜低笑一声,“晚晚,那个你费尽心机从我身边离开,不惜一切也要追随的男人。
如今却为了一箱文书就将你献给山匪,你还觉得我卑鄙?”
“若非是你逼迫,他又如何会面临这样的选择?”苏晚萤撑着床榻的指尖发白,一直强忍的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纪凌夜面色也沉了下来,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将其抵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