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个祸水!(1 / 2)

春兰与春晓皆是纪凌夜安排来伺候苏晚萤的丫鬟。几日相处下来,春晓看着比春兰活泼善言,也多了几分体贴。

春晓被叫进了房间,初荷识相的退了出去。

“姑娘!”春晓行礼之后,便靠近伺候。

苏晚萤从**坐起来,这两日被纪凌夜折腾的太狠,以至于现在浑身仍泛着酸软。

“你过来!”

苏晚萤拍了拍床榻边缘,示意她坐下。

春晓不敢逾矩,只半跪在脚踏边,低声问:“姑娘有何吩咐?”

苏晚萤望她入眼中,语气温和:“你跟着纪凌夜多久了?”

春晓心头微紧,垂眼默算片刻,答道:“奴婢与春兰是十日前被大公子买进府的。”

才十日!

苏晚萤轻扬起嘴角,“春晓,纪凌夜既将你发来伺候我,你便是我跟前的人。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心善的,也懂得体恤人。”

春晓闻言,当即跪伏于地:“奴婢谢姑娘看重,定当尽心竭力伺候姑娘。”

“你起来!”苏晚萤拉她胳膊。

春晓又恢复原来姿势,只是一双眸子中蒙出了水雾。

苏晚萤又道:“你也知道,纪凌夜将我看得紧,我做什么都有人盯着。

如今我只想给家人传一封书信,却连这般小事也难如愿,春晓,你能不能帮我?”

苏晚萤握住了她的手,露出最真挚的祈求。

但这也是试探,她不知道春晓对纪凌夜有几分忠心,也不确定自己的三言两语能否动摇她的立场。

这封所谓的“家书”,正是她用来验证的法子。

春晓身子一怔,咬了咬下唇,心中挣扎片刻。

想起姑娘连日所受的苦楚,终究不忍,想着不过一封信,应当无事。

“奴婢不敢保证,这信能否递出去,奴婢只能试试!”

苏晚萤脸上顿时浮现欣喜,握着春晓的手又紧了几分。

翌日清晨。

苏晚萤再次将春晓唤入房中,将一封密信交予她,又低声叮嘱:“务必小心,莫要让人察觉。”

“是。”

春晓毕竟是纪凌夜派来的人,暗卫与护卫想必不会对她过多留意。

而苏晚萤交给她的信函内页实则空无一字,她只在信封上做了细微手脚,若有人擅自拆阅或转手,必会留下痕迹,且难以复原。

这封信最终将寄往临州,待她日后抵达临州,自能依痕迹推断此信经历过什么,也就能判定春晓此人,究竟能否为她所用。

-

纪府。

大夫人姜氏得知纪凌夜昨夜回府,忧心忡忡,一夜未曾安眠。

天色刚亮,她便差人去请纪凌夜前来主院。

主院。

纪凌夜一身青色长袍,墨发高束,步履沉稳地踏入院中,面容冷峻,却不见往日的颓唐之色。

瞧他过来,姜氏心头一沉,只怕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夜儿,可用过早膳了?”姜氏原想直接问个明白,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纪凌夜微微颔首,“用过了,母亲唤儿子前来,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