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凌夜嗤笑一声，这般漏洞百出的解释，也只有纪灵萱会信。
“德顺鱼庄新出了道鱼生，今晚我带你去尝尝。”
苏晚萤听得出他邀约背后意有所指，但是今晚不行。
她微微拧眉，带着撒娇的语气婉拒道：“夜哥哥，今晚我答应了乐萤带她去锦楼看杂耍。
夜哥哥也知道，我和乐萤没有父母，她只有我一个姐姐，我答应了她，不想让她失望，至于夜哥哥说的事情，可不可以晚一天？”
她瞪着圆溜溜的杏眼看他，带着几分恳求。
纪凌夜张了张嘴，竟一时找不到理由说‘不行’。
这女人，倒是越来越会了。
他重重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小院。
苏晚萤望着他的背影，轻轻松了口气，她知道他这是答应了。
可接下来几日，苏晚萤次次都用不同的理由婉拒纪凌夜的夜晚邀约。
次数多了，纪凌夜眼底的燥火再也压不住，终于在一日傍晚，将她堵在了书房里。
他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狠狠按在书案上，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语气带着压迫感，
“选一个，跟我走，还是就在这儿？”
苏晚萤身子紧绷，知道今晚怕是逃不过了。
可她今日是真的不行。
“夜哥哥，我、我的月事来了。”
纪凌夜的动作猛地一顿，方才被撩起的欲火早已聚在一处，她却还在找理由推辞。
看来，他最近确实太纵容她了。
他拧着眉，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亲自去验证。
指尖触到那层厚厚的布料时，动作又是一顿，竟真的是...... 可恶！
“既然这里不行，那就用别处。”
他俯身，指尖摩挲着她的唇角，这几日纵容了她，也该让她好好‘回报’了。
苏晚萤抿了抿唇，无奈地微微张口，露出里面泛着白的溃疡。
“夜哥哥，对不起，这两日我有些上火......”
纪凌夜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终于露出几分无奈。
他盯着她片刻，最终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语气冷硬：“还有它。”
苏晚萤垂着眼，面上浮起歉疚，将手反翻过来，掌心朝上递到他面前。
“夜哥哥，不是我不愿，只是昨日挑选棉花种子时，不小心被木刺划到了手。”
纪凌夜的目光落在那道泛红的长痕上，伤口还泛着新鲜的红，边缘隐约有结痂的痕迹，显然是真的。
他胸腔里的火气没处发泄，只觉得一阵憋闷，猛地松开她的手，将人狠狠推开。
“滚出去！”
苏晚萤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心头掠过一丝后怕，可更多的是暗自松了口气，总算又躲过去了。
她不敢多言，低着头快步退出了书房。
半个时辰后，她才端着铜盆进来收拾。
心底长叹一声，她的书房此刻成了他宣泄欲念的地方。
她捏着棉帕，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身上的脏污，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纪凌夜却没看她，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盯了许久，
“我们做了这么多次，你好像从未有过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