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顷依的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被迫与诚王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对视,只觉得无比恶心。
从外面请来的舞姬,纷纷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突然,‘嘶啦’一声脆响。
诚王竟一把扯破了柳顷依的衣襟,露出了她肩头的肌肤。
柳顷依瞳孔骤缩,拼命挣扎起来:“王爷,您醉了,我们回房去,回房再说!”
“回什么房?” 诚王冷笑一声,将她按在软垫上,“这就是本王的房间,本王想在哪,就在哪!”
柳顷依看着自己的衣物被一件件撕扯,羞耻与恐惧交织,她猛地转头,对着殿内的人嘶吼:“你们还不快滚出去!都给我滚!”
她不愿让这些人看着自己被如此羞辱。
可那些人刚要起身,就被诚王厉声喝止:“谁敢动?!”
众人吓得立刻又跪了回去,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本王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着!” 诚王盯着柳顷依苍白的脸,语气里满是病态的报复欲。
“让她们看看,纪凌夜曾经的未婚妻,如今是怎么被本王羞辱的,我倒要看看,他纪凌夜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我不是纪凌夜的未婚妻,我是诚王妃,你放开我!” 柳顷依被压在身下,双手死死护住最后一件衣物。
莲之在外面听到自家主子的哀嚎,却不敢上前劝阻。
“滚,你们都滚出去。”柳顷依拼命嘶吼,却无人听她一句。
大厅满是舞姬,跪在地上无人敢出声,只有柳顷依未着寸缕,跪在地上受尽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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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
夜色已深,陈大龙安排的房间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烛火。
苏晚萤躺在**,双眼睁得溜圆,毫无睡意,手里紧紧攥着一支银簪,簪尖对着床外,算是她唯一的武器。
虽说陈大龙一直表现得恭恭敬敬,没半分要伤害她的意思,可经历过被劫持的惊吓,她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忽的,房门 ‘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苏晚萤浑身瞬间绷紧,手里的银簪攥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
可下一秒,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急促与沙哑:“晚晚。”
这两个字入耳,苏晚萤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眼眶竟有些发热。
她慌得从**爬起来,刚要开口回应,纪凌夜已经大步冲了进来,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晚晚,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手臂收得极紧,满心都是后怕。
若是她真出了什么事,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苏晚萤被抱得几乎喘不过气,胸口发闷,只能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提醒:“夜哥哥,我、我快喘不上气了。”
纪凌夜这才回神,慌忙松开些力道,却依旧将她圈在怀里。
烛火的光映在他脸上,苏晚萤清晰地看到他泛红的眼尾,连睫毛上都沾着些细碎的水光,他竟哭了?
她心里微微发颤,轻声解释:“夜哥哥,我没事,是陈大龙救了我,他没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