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压在床榻上,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反手用嫁衣的腰带捆在床栏上。
她越是反抗,他的动作就越激进。
他要她记着,谁才是她的夫君,她的心里只能有他。
“晚晚,你可喜欢我?” 他俯身咬住她的脖颈,声音带着几分偏执的急切。
苏晚萤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敢大声反抗,她怕外面的乐萤听到。
“夜哥哥,我求求你,等入夜了,等换个地方,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纪凌夜却置若罔闻,手已经抚上她的肌肤。
嫁衣被层层剥开,露出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苍白的光。
他**,动作带着几分粗暴,床榻被摇晃得吱吱作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刺耳。
“晚晚,回答我!你心里到底喜欢谁?是孙堰吗?” 他逼问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控的狠戾。
苏晚萤泪水从眼角滑落,打湿了身后的被褥,她拼命摇头,她不喜欢孙堰,但也不喜欢他!
可她不敢张嘴,死死咬着唇瓣,正怕发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疼痛蔓延。
小腹的坠痛越来越清晰,腰像是要断了一般。
“今日你穿嫁衣的模样,孙堰见过吗?”
纪凌夜的声音带着几分嘲讽,“晚晚,记好了,以后我才是你的夫君。你的人,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苏晚萤的意识渐渐模糊。
唇瓣被她咬得渗出血丝,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她想起他曾答应过她,不再强迫她,可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温柔?
之前为他软化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破碎,她竟真的曾想过嫁给他,与他共面对纪府的风雨,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不是她配不上他,是他根本不配与她并肩。
神经紧绷到极致,苏晚萤终于撑不住,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纪凌夜察觉到她的身体突然软下来,动作猛地顿住。
以往不管他如何折腾,她都从未昏过去过。
一股不安涌上心头,他匆匆停下,胡乱整理好衣物,立刻让人去叫青柠。
一刻钟后。
纪凌夜坐在浴盆里,将自己埋在水里,却浇不灭心底的慌乱。
窒息感袭来,让他越发的清醒。
他知道今日是他不对,是他被孙堰蛊惑,失了理智。
她被禁足在小院,本就烦闷,加上夏日食欲不振,才会瘦得这么厉害.....
等她醒来,他就解了她的禁足,带她去她想去的地方。
“咚咚咚。” 浴房的门被敲响,百生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公子,青柠姑娘出来了。”
纪凌夜立刻从浴盆里出来,顾不上擦去头发上的水珠,裹上外袍就冲了出去。
青柠站在廊下,脸色苍白,见他出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公子息怒!是奴婢该死!” 青柠的声音带着颤抖,泪水夺眶而出。
“奴婢竟没察觉姑娘已有身孕,方才的事,导致姑娘身子落红,恐有小产之兆......”
“小产” 两个字,像惊雷般在纪凌夜耳边炸开。
他浑身一僵,耳边一阵锐鸣,后面的话竟一个字也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