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慕容赋心悦纪灵萱多年,从未见过她这般狼狈受伤的模样。
脸颊上的红痕,后背因杖刑渗出的血迹,无一不让他揪心刺骨。
他双手颤抖着为她解开束缚,不顾男女有别,轻轻将她抱在怀里,声音沙哑:“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他满心懊悔,方才收到宫女传信,说纪灵萱在御花园遇险,他本是狂喜,可转念一想,皇宫之内,纪灵萱身为纪凌夜的亲妹妹,谁敢动她?
今日陆贵妃宴请各府贵女,他以为不过是世家小姐间的刁难。
他身为太子,尚未与纪灵萱正式订婚,出面多有不便,便去请了纪凌夜,想着让她大哥出面更为稳妥。
不过耽误了片刻,她竟被打成了这样。
慕容赋打横抱起纪灵萱,怒视着陆贵妃,声音冷得像冰。
“来人,将所有涉事人员拿下,稍后孤亲自审问。”
“是!”
亲卫们立刻上前,将在场的宫女太监尽数控制。
陆贵妃目睹这一切,心头满是惊疑,太子何时与纪灵萱走得这般近了?
她强压着袖中颤抖的手,嘴角勉强勾起一抹笑意:“太子怎么得空来了?”
慕容赋冷眼扫过她,“陆贵妃不必讨好,今日你对萱儿做的一切,孤定会加倍讨回。”
纪凌夜扶着苏晚萤,也移步到陆贵妃面前,声音压得极低,“你伤我妻子,我要整个安国公府陪葬。”
话落,二人分别带着纪灵萱和苏晚萤转身离去,直奔东宫。
宫女太监们全被太子带走,御花园里瞬间空旷下来,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了。
陆可盈的眼睛已经肿得老高,视线模糊,伸手胡**索着。
“姐姐,刚才是什么声音?我的脸好疼,快为我请太医!”
她恨透了苏晚萤和纪灵萱,等她嫁给纪凌夜,定要将这二人挫骨扬灰。
“姐姐,我刚才好像听到纪凌夜的声音了,他是不是来关心我的?”
“姐姐,你在哪?怎么不说话?”
“......”
陆贵妃瘫坐在椅子上,炎热的夏季,她却浑身冰凉,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心头被巨大的恐惧笼罩,她好像,真的低估了纪凌夜对苏晚萤的爱。
东宫之内。
孙太医本是奉命前往御花园,却被东宫的人半路拦下,直接请了过来。
他也是个聪明人,自然知晓在陆贵妃与储君之间该如何抉择。
陆贵妃那边,便让她多等片刻吧。
诊脉结束后,孙太医从内间走出,对着慕容赋和纪凌夜拱手回话:“回禀太子殿下,回禀纪大人,纪少夫人方才受了惊吓,胎象有些紊乱。
臣已开了安胎药,吩咐人去熬制了。脸颊的红肿敷上药膏,一个时辰内便能消退,总体而言并无大碍。”
他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起来:“至于五小姐,情况便有些严重了。”
慕容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脑海中已然闪过无数处置陆贵妃和安国公府的手段。
孙太医继续说道:“五小姐脸颊的伤已敷了药,臀部受了杖刑,伤势渗血,需好生静养。
只是......五小姐的手心也是肿的,老夫瞧着不像是被戒尺所伤,反倒像是被什么东西震得经脉肿胀。”
孙太医捋了捋胡须,面露疑惑,这五小姐,倒像是动手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