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慕容赋话锋一转,语气里添了几分诱导,“若不喝药,你的伤好得慢。今日你是被陆贵妃所伤,难不成这口气,你就这么咽下去了?”
继续道:“陆贵妃借设宴之名,责罚你们,若是换了孤,定会先把药喝了,好好养伤,等伤好后,亲自找上门报今日之仇。”
纪灵萱愣住了,御花园里陆贵妃的刁难,那些屈辱瞬间涌上心头,她何尝不想立刻去找陆贵妃算账,可她不敢。
见她眸色松动,慕容赋乘胜追击:“你大哥是当朝首辅,孤是东宫太子,有我们二人给你撑腰,你若不报仇,岂不是要被京中世家小姐笑话?说你纪家嫡女,连自己的仇都不敢报?”
这话彻底戳中了纪灵萱的软肋。
今日之事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京安城,若是被那些平日里与她不合的小姐们知道她认怂,以后她还有什么脸面出门?
“药拿来!我喝!”
纪灵萱咬牙道,眼底燃起了不服输的火苗。
慕容赋立刻从宫女手中接过药碗,递到她面前。
纪灵萱深吸一口气,接过药碗仰头便灌。
苏晚萤在一旁看得直惊讶,没想到太子竟这般懂如何拿捏纪灵萱的性子,三言两语就劝动了她。
而纪凌夜则蹙紧了眉头,心底满是疑惑。
慕容赋何时这般了解萱儿了?
再者说,萱儿身为纪家小姐,不听亲兄的话,反倒对一个外男言听计从,这成何体统?
待纪灵萱喝完药,慕容赋立刻从怀中取出一颗蜜饯,递到她唇边:“含着,能解苦。”
纪灵萱含住蜜饯,甜意瞬间驱散了口中的苦涩,皱成一团的小脸终于舒展开来。
“既然药已经喝了,那就回府吧。” 纪凌夜突然开口,语气不容置喙。
慕容赋一愣,这就走了?
他还没来得及和萱儿多待片刻。
他连忙道:“萱儿重伤在身,不宜来回折腾,不如今夜就......”
“殿下。” 纪凌夜打断他,“晚萤与灵萱皆是女子,入东宫本就不合规矩,若是传出去,恐对殿下名声不利。还请殿下即刻安排轿撵,送臣妻与臣妹出宫。”
慕容赋暗自咬牙,纪凌夜这是故意的!
先前在御花园时不提规矩,如今倒拿规矩说事了!
可他终究是太子,不能在这种事上落人口实,只能沉声道:“来人,备轿!”
“是!”
-
安国公府。
“砰!”
安国公府世子陆恒将密信狠狠拍在桌上,脸色惨白如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才一天时间,咱们府里的罪证就全被人挖出来了?”
他今日在外面应酬,接到心腹密报说有人在查安国公府,且已查到了不少实据,吓得他连寒暄都顾不上,立刻策马回府。
安国公陆樊也在厅内踱来踱去,“我怎么知道?我已经让人进宫找你大姐了,看看能不能从宫里探些消息出来。”
陆恒盯着陆樊,质问道:“爹,您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