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叶光荣松口,叶清媛还没反应过来。
要是从前,自己今天只怕不死也得残。
这么轻轻放过,难道还是因为……
叶清媛陡然想起今晚饭店前叶光荣对乔眠讨好的模样,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叶光荣这是准备彻底放弃她,转头去接乔眠回来了?!
那她这几年的努力,都算什么?
血气涌上头,叶清媛一时连对策都想不出来。
她慌乱无比,只能连连保证:“好、好,爸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会办好的!”
叶光荣冷哼一声:“最好是这样,我们叶家可不养废物!”
说完,他转身上楼,徒留叶清媛一个人跪在原地。
心里的屈辱早就大过了身体上的疼痛,叶清媛气得神志不清。
这一切,都是因为乔眠!
如果她早一点离开京市不在她和江晏城面前晃悠,自己也不会出此下策!
现在好了,她苦心经营的一切都要毁于一旦。
好不容易得到的叶家千金身份,还有和江晏城的婚约……
既然已经拿到手,就没有再被乔眠抢回去的道理!
叶清媛深吸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好歹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江宴城就算真不喜欢她了,不可能连自己的血脉都不认!
想到这,叶清媛摸着小腹,强撑着发痛的膝盖起身:“备车,现在送我去江家!”
另一边,江家。
江父吃了好几片降压药才把血压降下来,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
旁边的陈春兰还在不停地帮叶清媛开脱:“清媛那孩子平时看着挺好的,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是不是被人陷害的?我看你们就是被乔眠给蒙蔽了!”
江父被她吵得头痛,忍不住怒喝:“够了!你是还嫌今晚不够乱吗?”
他当然知道陈春兰不喜欢乔眠所以才这样说,但生意场上的事情哪里轮得上她来说话?
今晚一过,他们江家叶家在圈里的地位恐怕就不复从前了。
要想彻底摆脱困境,只剩下一个办法。
江父咬了咬牙,看向一直坐在旁边的江宴城。
他整个人失魂落魄,估计还在想戒指的事。
江父有些恨铁不成钢:“宴城!”
江宴城陡然回过神,眨了眨眼以后才一片清明。
他坐直身子,问:“怎么了爸?”
江父犹豫几番,还是忍不住开口:“你和乔眠现在关系怎么样?”
听见他这样问,陈春兰和江宴城都怔了一下。
陈春兰率先意会过来,当即开始嚷嚷:“老江,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我绝对不同意乔眠那样的野种进我们江家的门!”
江父恼怒不已:“一口一个野种,你信不信你现在让乔眠多看我们一眼都没机会?”
“这怎么可能……”
陈春兰还想争。
毕竟她没有看到今晚的场景,不知道情况。
在她眼里,乔眠依旧是那个只会倒贴江宴城的赔钱货。
江父懒得跟她争,干脆大手一挥:“你给我上楼,别在这里耽误正事!”
陈春兰原本不肯,直到佣人走到她面前请她。
看见江父铁青的脸色,她咽了咽口水,还是见好就收的起了身。
客厅里只剩下江宴城和江父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