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的一瞬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没想到，乔眠的规划这么好。
全场安静了几秒。
最后，还是一个看起来颇有声望的人开了口：“那我们就按照百年前，前辈们的站位表演一次吧。”
没人拒绝，大家很快找到自己的位置。
灯光也会意，很快打下一层月纱一样的薄光。
尽管只是彩排，但每个人都拿出了正式演出的架势。
乔眠举起相机。
一段如流水般的钢琴声也跟着响起。
扮演黑天鹅的芭蕾舞演员进场，纤瘦的身影在月光下悦动。
而二楼楼上的乐团如同剪影。
每一个都看不太清面容，但每一个人是谁又能靠乐器分得清楚。
乐声逐渐丰厚，芭蕾舞者的表演进入下一个阶段。
三十二个挥鞭转。
乔眠快门声隐在其中，响个不停。
她全神贯注，极力框下每一个人带来的每一个细节。
高频率的按开门，她的手逐渐有些发抖。
她咬牙撑着，心里只有全力去完善这一副作品。
现在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乐团的所有人。
最后一个钢琴音重重落下。
一场完美的《黑天鹅之死》落下帷幕。
全场寂静，没有人说话。
每个人都在感受这场精彩绝伦的演出，呼吸此起彼伏。
乔眠也深深陷在这种震撼里。
直到身后，传来一阵热烈的鼓掌声。
她转头，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场馆门口围聚了一堆人。
有路人，也有来参观的，更有乐团的粉丝。
甚至还有来练习的江妍妍。
她的眼中是掩饰不住的震惊，似乎不敢相信，一个看起来日薄西山的乐团竟然还有这样大气磅礴的时候。
夏老板满焊热泪地走到乔眠面前，语气无比真诚。
“乔眠，谢谢你，真的很感谢。”
如果不是她，他都快忘记祖祖辈辈传到他手里的乐团也曾名动一时。
乔眠平复好呼吸，没有多说什么。
她也很是认真：“我也要谢谢乐团的所有人，这一次摄影奖的荣誉，属于所有人。”
夏老板激动地伸出手：“我们等你的好消息，祝你一路顺风。”
乔眠伸手握住：“好。”
等到收工，已经是晚上。
林如玉说办完一件大事，一定要去好好庆祝一下，顺带给乔眠送行。
乔眠没有拒绝，任由她安排。
在她和白盈盈都以为她又会安排在酒吧的时候，林如玉却把她们拖到了大学校园。
正是寒假，校园里早就没有学生了。
她们三个熟门熟路的登上有着挂钟的图书馆顶楼，可以看到整个校园的风景。
视野开阔，三个人心中也情绪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