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发多久，就被城管以影响市容的理由带走了。
当然，最后这一句话他也没说。
宋明只是更加高傲起来：“你要是识相的话就赶紧带着你奶奶走，这地方我今天要给小孙总和他老婆拍婚纱照，轮不到你来！”
看着眼前极度自负的男人，乔眠心里一阵无言。
就传单抢走的那几个客户，对她根本造不成什么影响。
而且比起嫌弃宋明，她其实更担心那些人。
很早的时候她就听说宋明的工作室技术不怎样，还经常打着低价和小众的幌子来欺骗客户。
看来今天这两位，是他骗到过最有身份的人了。
不然一向自称不能为五斗米折腰的他，态度也不会这么谦卑。
但这些，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乔眠收回心思，淡淡看了面前还没她高的宋明一眼。
“这地方足够大，你完全可以正常拍摄，根本不会打扰到你。”
没等他说话，他身后的小孙总就先开了口：“你这臭娘们，摆什么谱，我叫你走你就走，这地方今天我和老婆要用！”
言辞激烈，好像下一秒就会冲上前来打乔眠一般。
而乔眠也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毕竟她没记错的话，这地方是公共的，谁都可以用。
小孙总和他老婆要是不服气，完全可以出钱包下来，没必要在这里耀武扬威。
她没心思和这种人纠缠，转头看向不远处神色担忧的司奶奶。
乔眠投以一个安慰的笑：“没事奶奶，我们先拍照。”
司奶奶见她这样说也没有多言，只是看了宋明一眼后就乖乖配合。
结果宋明却被这一眼给看恼怒了。
再加上乔眠不打理他，新仇旧怨一起涌上。
他狠狠推搡了乔眠一把：“老子和你说话呢，你装什么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小姑娘拍的照都只会用一套模板，用美颜软件去修，简直就是哗众取宠，没有一点真本事！”
“带着一个老不死来拍什么照片，还打扮得这么妖艳，简直为老不尊！”
原本乔眠还任由他在这里乱叫，但是一牵扯到司奶奶，她就没办法冷静下去了。
她脸色骤变，冷冷盯着眼前的宋明。
“给我的客人道歉。”
原本还在气头上的宋明对上她的目光，心头骤然一颤。
乔眠是怎么一回事？竟然能露出这样的眼神……
这还是他从前看不上的女人吗？
宋明的喉咙滚了滚，本来不想跟她吵。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客户还在自己身后，他也不能丢了面子。
于是又硬着头皮，和乔眠对着干起来。
“我就说你们怎么了？有本事你就拿出一点真才实学来打我的脸！”
他冷笑两声，上下打量乔眠：“就怕你根本拿不出来，是在死要面子呢！”
乔眠心底一阵烦躁。
她言简意赅的丢下一句：“那你认为，兰纳摄影奖的冠军足够证明我的能力么？”
话落的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