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一家团聚的日子,到时候还有很多白家的亲戚要来,我过去不方便。”
“可是、可是……”
白盈盈努力想要反驳些什么,但又实在说不出来。
毕竟乔眠说得有道理,就算他们再亲密也不是一家人。
自己爸妈倒是没什么,亲戚一上门来拜年,乔眠的处境总是尴尬。
想到这些,白盈盈不由得有些挫败。
她只能无奈地耷拉下脑袋,不由得有些难过。
“但我也不想看到你孤孤单单一个人……”
乔眠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脑袋:“怎么会呢,我不是还有工作吗?”
白盈盈闻言,脸上表情更加心疼。
“不要这样说!我会尽快回来陪你的!”
乔眠难得主动地抱了抱她,声音轻柔:“好,我等你。”
窗外慢慢飘起白点,又下雪了。
乔眠看着窗外的景色,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并不在意一个节日会让自己感到孤独,现在的她拥有的,要比以前多很多了。
时间悄然而逝,宴会也跟着结束。
陈春兰回到江家,等都还亮着。
她一进门,就见江宴城满脸不悦地坐在沙发上。
“宴城,你还没睡?”
江宴城看见她这样,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态度已经够清楚,陈春兰也不会接纳明一宁这种女人。
结果现在两人不仅相处不错,甚至商业宴会都带着去了。
他和叶清媛还有婚约在身上,要是让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尤其是他后知后觉发现,名单上竟然还有乔眠。
这样让他以后怎么抬起头做人?
江宴城越想越烦,一把丢出自己的手机:“把明一宁送到江家名下的疗养院去吧,等到她生产完再送出国,否则就她这样,再大的金山都要被她吃空。”
“什么意思?”陈春兰好奇拿起。
屏幕上,赫然是明一宁近期的消费账单。
不过半个月,五千万的额度竟然已经花光了。
陈春兰看到密密麻麻的数字也是一愣,但也没多放在心上。
“小门小户的没见过钱,一下拿到这么多乱花也正常,咱们江家也不缺这一点。”
江宴城被气的头疼:“你难道看不到她租用办公场地,还给一个叫宋之的人的大额转账?”
陈春兰没有他们这么敏锐的金钱感知,一向只管着花。
明一宁这个举动在她眼中正常不已,实在看不出什么反常的地方。
除了租用办公场地这一点。
陈春兰瞥了瞥嘴,虽然不放在心上但也还是答应下来:“行,到时候妈和她去说,你有时间还是要维系好和她们俩之间的感情,免得出什么幺蛾子。”
闻言,江宴城心里一肚子无名火。
他拿着这群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连个清净地都找不到。
越想越烦躁,江宴城干脆抓起西装外套起身。
他冷冷丢下一句:“要去你去。”
随即摔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