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拿着笔，竟然有些犹豫。
但她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身后无数的姐妹。
她没有再犹豫，干脆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
随即就递给身后的人，一个一个签字后，这份合同彻底生效。
那群漂亮的模特们终于放了心，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
她们三三两两的离开，只有张秋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
那个长相甜美的女生和她的关系仿佛最好，又凑上来轻声细语地问了一句：“秋，你还不走吗？”
张秋勉强扯起嘴角笑笑，看起来却还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她安慰自己的朋友：“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和乔总说。”
女孩闻言犹豫了一下，像是有些担心。
但想到乔眠的种种让步，也不像是会刁难人的人。
张秋拍了拍她的手背表示安慰，她这才下定心思。
“我在外边等你，你快点出来。”
张秋本想说不麻烦她了，但她已经转身离开。
而乔眠也给了林如玉和丹尼尔眼神，他们也识相地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就只剩下她和张秋两个人。
乔眠朝着对面的位置一伸手，示意道：“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
张秋却拒绝了，她言简意赅：“不了，我留下来就是想告诉你，如果这次走秀真的成功了，我的那一份奖金不用发给我了。”
闻言，乔眠忍不住带上几分笑意。
“给我省钱？”
张秋却一本正经：“但是你以后的作品，我要当御用模特，这算是我和你之前单独的约定。”
尽管她不喜欢乔眠绯闻满身，但不得不承认她的优秀。
那些照片她都看过，知道自己如果跟着乔眠，事业才能更上一层楼。
国际舞台也才有他的一方容身之地。
乔眠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请求，直直看着她略带些褐色的瞳孔。
里边野心勃勃，和她有着一样的欲望。
而她最喜欢这样的人。
乔眠甚至没有思考都答应下来：“好，到时候我会和你签订新的用人合同。”
话聊到这里，也就没有继续的必要。
张秋点点头，转身正要离开。
只是才走到门口，身后就再次传来乔眠的声音。
“秋，谢谢你相信我。”
张秋开门的手一顿，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她微微转头，给乔眠平静地说了一句：“没什么好谢的，我们之间也是交易而已。”
撂下这一句话，她才彻底离开。
乔眠坐在办公椅上看着她背影，眼底情绪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疲惫。
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自己刚和丹尼尔去放松一会儿就又是一桩。
现在最后的合作也出了问题，她不能再怠慢。
恰在此时，林如玉和丹尼尔也回来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两人眼底是一样的心疼。